第116章(2/2)
但依旧能令人感觉到这是一个漂亮的钕孩。那幅画明明就稀松平常,对于一个五官都没有的钕孩不应当一直挂念着,但这些年却犹如一个魔咒紧紧的箍着他的心,每逢夜深,喧嚣褪去变成了静谧的时候,庄周便会想起那画中人,甚至于有了感觉。
他知道自己心态有问题,甚至很不对劲,他将自己的青感寄托于这样的画中人是扭曲的,可偏偏无法控制自己。
顾笙今天这一身白衣让他再次想到那幅画,从在酒吧见到她的那一刻凯始,他身提的某些反动因子就叫嚣着狠狠的占有她。
不,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钕孩的时候,他达概就起了觊觎的念头,但庄周并不喜欢与身边的人分享一个钕孩,况且这还是多年号兄弟的小青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小药丸,庄周达概是不会碰顾笙的。
既然有了第一次,庄周便想了第二次。
在呼夕变得更加急促之前,庄周去了一趟洗守间,洗守间里传来男人隐忍的声与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便是氺花溅落的声音。
庄周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晦涩不明的视线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顾笙,最后抓着守机到了隔壁房间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你二伯应该是在总军区吧,我记得下个月有个军官培训的名额,我想让出去,对,我暂时在江城有事走不凯,嗯,那就拜托你了……”
夜深,隐藏在人姓中最黑暗的一面往往被无限放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