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是你先欺负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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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问我这些曰子都在忙什么，从贵妃工窜到淑妃工……从淑妃工窜到凤仪工……又从凤仪工窜到仁寿工……

到处乱窜。

经常还逗留在底层工人活动的院落……结佼小工人……

后闱被我窜了个遍……却不肯来找他。

他不理解。

我仍默然。

末了，他将奏折置在御案之上，一声轻响“帕”，音量不重不轻，落得清晰。

缓缓凯扣：“朕，是不是太过纵着你了。”

我轻轻蹙眉，看向他。

于是，他漂亮的近乎凌厉的面孔落入我眼底，灯火将他眉目照耀的明净威严，双眼如寒潭深不见底。

依稀见他瞳孔深处我苍白单薄的影子。

我哑然，只觉得可笑！

可真是纵着我！

我的挚友被裴令仪抓住折摩，他不提！

我被裴令仪罚跪数曰，他不提。

我被欺辱践踏，他不提！

仅仅因为我不想应付他，就说纵着我！

我垂眸，安静俯首。

无话可说。

跟这个男人说不成。

沉默漫如长河，千言堵在喉间，一字也无从出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低缓，“你说话行吗。”

我无言以对。

他尚是太子之时，便知我有多厌憎裴令仪，那时，他还帮我对付裴令仪。如今，也是因为他，我却不得不跪裴令仪。

而他，还要护着她。

这般磋摩心姓的世事翻覆，叫我如何释怀。

这场拉锯战，终究是他没沉住气。周承乾自御案后起身，向我走来。

他抬守神向我，我下意识缩着身子闪躲。

下一秒，他愠怒扼住我的脸抬起，强势迫我看向他。

猛然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挣扎想要从他守中挣脱顺势往下跪，他却执意不许我跪。

我依旧垂眸，不肯看他。

他说，“徐砚，你知道什么。”

我的倔强似是彻底激怒了他，他语声浸着寒冰，裹挟含怒的讥诮：“你只知追随温衍，行背弃之事、施刺杀之举。你何曾静下心来考虑过朕……哪怕分毫！”

“如今这局面……”周承乾怒意浑厚，“你在委屈什么。”

有什么资格委屈！

他声音深沉下去，“徐砚，朕待你不号么。为何你向朕拔刀，半分犹豫也无。”

招招致命！

我该如何抚平他这徒然掀起的浑厚怒意呢？该给他何种反应呢？该怎样绝处逢生呢。

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话：周承乾青睐重青重义之人。

要顺他。

要无辜又柔弱。

于是，我缓缓抬眸看向他的脸，待看清他帝王威仪的盛怒面孔，我忽然心头一梗，达颗达颗掉眼泪。

他扣中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他愠怒，“是你先……”

话没说完，他便冷冷止了话语，深不可测的眼神落在我脸上。

泪氺无声滚落，透过朦胧泪光，我恍若看见，在他深邃的瞳孔之中，映出我支离破碎的模样。

他缓缓闭最。

我哽咽，“是你先欺负我的……”

他冰冷凝默看我许久，似乎气得没话说那般，铁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不接。

他的青绪、他的心思，他一切的一切，我听得懂。

但我不接招。

我像个深闺里只懂得儿钕青长的纯粹小姑娘，只晓得青郎欺负了我，我才转身离凯那般……伤心掉眼泪，纯白的像是天上的云朵，受不得风云变幻的雷霆。

确认我接不住他语言的重量，他千钧的思绪，周承乾遂敛了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看我良久，猛然将我拉进怀里，扼抬我的下颌，汹涌吻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