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3)

宁苒书包里的那两包卫生巾放了两年多，然而今天运动会，她偏偏又没有背书包。

经过一把长椅时，陆错将她放下：“坐这儿等我一会儿。”

他去了前面的小卖部，最里面的一个货架摆着几个牌子的卫生巾，学校的男生面对女孩子用的这些会有些不好意思，平时路过时眼神都会特意避开。

此刻站在货架前的陆错却神色坦然，就像做着一件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只是卫生巾有很多牌子，每个牌子还有不同的长度和材质。

陆错怕买错，走到收银台前找到在织毛衣的阿姨：“我妹妹第一次生理期，请问应该买哪种卫生巾？”

阿姨听他这么直白说出来愣了下，回神干脆过去帮他挑选了一包，结账时笑着夸道：“你这个哥哥还真好。”

宁苒怕弄脏椅子，垫了张纸才坐下，等了没一会儿，耳边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抬起眼，看到陆错手里拿着包卫生巾朝她跑来。

她站起身，回头朝椅子看了眼，垫着的那张纸上洇出一点红色，宁苒脸颊禁不住热起来，又担心裤子后面是不是已经很明显了。

没等她去处理，陆错已经拿起那张纸巾，揉了揉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往她裤子后看了看：“裤子颜色深，不凑近仔细看看不出来，走吧，我们先去厕所。”

他神色如常，宁苒心里的尴尬和难为情少了几分。

宁苒在女厕所换了卫生巾，陆错帮她去跟她的班主任请假，拿着开的假条和她一起出了学校。

张阿姨在家准备开始做晚饭了，见两人突然都回来了还挺纳闷，宁苒小声地解释了原因。

“你快去房间里躺着，阿姨这就给你熬红糖鸡蛋。”

宁苒回房后先洗了个澡，肚子还是很疼，她在床上躺下，几分钟后房门被敲响，进来的是端着碗的陆错。

陆错在她床边坐下，捧着瓷碗，边吹着气，边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慢慢吃下，像从前照顾生病时的她一样。

宁苒吃完了，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你先睡会儿。”

“嗯。”小姑娘苍白着脸睡下，模样可怜兮兮的。

陆错心疼又毫无办法，他走出前关了灯，又轻轻带上门。

楼下厨房里，张阿姨又在继续剥豆荚，陆错把那只碗洗了放进橱柜里，他拿了个小凳子坐到旁边，帮着一起剥。

“哎呀，你不用帮忙，你们高中生时间紧张，你去写作业去吧。”

“今天开运动会，没作业。”陆错把剥好的豆荚放进塑料篮里：“张阿姨，我想问一下你，女生来了生理期这几天，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吗？”

张阿姨知道他是替谁问的：“女孩子来了生理期要避免受凉，不能喝冰的，也最好不要碰冷水。另外就是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多吃些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像西瓜螃蟹这些凉性的食物就尽量不要吃了。”

她一条条说着，陆错听得认真：“还有吗？”

张阿姨又想了几点补充，看着少年人渐渐成熟的轮廓，忍不住笑着打趣道：“这么细心周到，以后你的女朋友享福了。”

陆错眉梢短促地拧了下，很莫名其妙，这和他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沈清姿也从宁苒班主任打来的电话里得知了她请假的事，晚上下班，她拎了一个蛋糕回来。

宁苒奇怪道：“妈妈，今天我们家里没有人过生日呀。”

沈清姿温柔带着笑的目光注视着她：“是庆祝我们家冉冉长大了，要慢慢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宁苒有点羞涩，但更多的还是高兴，蛋糕由她来切，她先给妈妈，又给陆错，最后拿着托盘吃的时候，她想起下午的运动会还有些惋惜。

“下午的八百米我本来是第一名的，最后半圈时肚子突然疼起来，就没有跑完，不然我肯定能赢得奖牌，那奖牌可漂亮了。”

这次运动会所有奖牌不是批发的那种，而是学校提前好久统一定制的，班主任为了激励大家踊跃参加，还拿了一块给他们看。

那块奖牌圆圆的一块，纯银的，最外一圈点缀着红色梅花，正上方刻着校名，中间是学校笃行楼的建筑图案，做工精致。

报名参加八百米后，宁苒每天还在放学后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