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森林都市(九)(2/3)
住他的半个脑袋,哪能看出有没有耳朵。随即,他反应过来,这个世界没有人类只有兽人,兽人的耳朵都长在头顶。
这只狗人毛发打结,颇有些邋遢,头顶的确没有耳朵。
没耳朵就好办了。
高守山做出一个假动作,闪身绕到狗人的背后,一掌劈向他的后颈。
听不到声音的狗人根本没发现有人偷袭,眼睛一闭软倒在地上。
顾盼问:“能杀死访客的东西,包不包括活人……不,这东西应该被称为活兽。”
“什么都有可能是【惧物】,”池砚说着,捡起木棍,木棍出奇的轻,但狗人拿着它时却被拽得弯腰驼背。
“但一只拿棍子都费力的兽人,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一般真正恐惧的东西都藏得很深,再往前走走吧。”
顾盼接过木棍,发现真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棍子,连忙远远丢掉,嫌恶道:“脏兮兮的……”
不过,狗人毕竟是三人进入里世界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活物,没准有用,总不能像丢掉木棍一样把他丢弃。
于是,高守山把狗人简单捆绑起来,背在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三人刚习惯小路两旁的房子,就看到堵住道路的城堡。
这是一座蓝白相间的、与整个山村格格不入的华丽存在,蒙蒙细雨难掩它的精致和优雅,与山村简直不在同一个图层。眼睛得到洗礼,池砚却并没有阳光总在风雨后的清爽感,反而一阵心惊肉跳。她知道,这是建筑物与背景的强烈反差带来的不适。
城堡的门口有人。
那是一只兔人,雌性,身穿一件缀满蕾丝的英式长裙,金色的裙摆灿若艳阳。她很美丽,更重要的是眼神清明,似乎可以交流。
三人对视一眼,都认出了兔人。毕竟前不久才看到过这位的照片,长大数岁的她,和高一时相比,容貌没有任何变化,眼珠依旧如红宝石一样璀璨,头发依旧洁白如雪。‘访客’一案中每一个受害者的身上都有她的影子,她是‘访客’高中时期欺辱未遂的女同学。
池砚走上前,一步步靠近兔人。
“你好……”
就在她距离兔人只剩下五步之差时,粉蓝的城堡外墙凸现数百张立体的人面,鼻梁、面颊、嘴巴、耳朵清晰可见,眼白、眼球轮廓分明,正向下看来,盯着池砚。
池砚:“……”
城堡的外墙似乎变成了某种柔韧的、极具延展性的材料,在池砚再次向前一步的动作中,人面已经显现出脑颅的轮廓,墙里的东西正在逐渐钻出来。
“兔小姐,不用担心。我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池砚安抚着兔人,兔人停下后退的脚步,有些好奇地问:“我从没见过你,你怎么会是我的朋友呢?你在胡说八道,我生气了。”
她璀璨的眸中冒出怒火。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池砚不慌不忙地说:“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杀死狗大虎。”
兔人怒意顿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说:“你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毕竟你带来了仇人的亲人。”
池砚身后唯有一人是兔人有可能认识的,她心念一动,已经猜到“疯狗”的身份,友善地说:“狗爸爸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兔人收下这份见面礼,高兴地说:“你可以从城堡里选择一样东西带走。”
她话音刚落,城堡的大门打开。
三人走进里面,顾盼跨过潺潺流过大理石地砖的小溪,她回头看向缓缓关闭的大门,声音平静地说:“‘访客’有一个不能倾听自己言语且有着暴力倾向的爸爸,他是否一直遭受虐待?”
“众所周知,童年不幸几乎是连环杀手的共性,”池砚话音一转,说道:“外面的兔人有【惧物】的可能性。一路走来房屋没有人,城堡的墙壁里却藏着很多人,这意味着‘访客’认为,村里所有人都在保护兔人,兔人有着强大的能量。不过,兔人连抓住狗爸爸都做不到,更别提藏身在城市里的‘访客’了……【惧物】不是她,她只是看守‘访客’恐惧的管理员。”
从外面看来不算大的城堡内有乾坤,内里空间宽阔,旋转楼梯意外的长。高守山不停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