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件小事(1/3)
第8件小事
身为一名考古专业的研究生牛马,陈以杉隔差三五就会跟着导师出外勤。野外条件艰苦,全是荒无人烟之地,天天泥里打滚。为了方便干活,她的穿搭都以舒适轻便为主。平日里卫衣牛仔裤,怎么方便怎么来。
加之小时候天天被老母亲摁头打扮,给她穿各式各样的公主裙,长大了就不爱穿裙子了。
若非一些重要场合,她穿裙子的概率趋近于零。
文知和鲜少见她穿裙子,同住三年,印象中她就穿过一两次。某天突然红裙傍身,他只觉得视觉被撕裂了一般,极具冲击力。
下午光看照片已经足够惊艳,没想到竟还不如真人的十分之一。
裙子的剪裁极简,勾勒出一节纤纤细腰,不堪一握。裙摆轻盈,女人白皙的小腿随着开叉的缝隙忽隐忽现。
陈以杉天生冷白皮,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不白的。
她全身的肤色,尤其是胸口那片,在灯下显得更冷,更净,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又似乎更像是一张剔透细腻的宣纸,不染尘埃。
文知和可耻的想要捏皱它,揉碎它,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当然,他这些可耻的想法没法宣之于口,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喉结骨微动,他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我也刚到。”
陈以杉并未察觉男人的异样,他脸上的惊艳,他眼底呼之欲出的渴望和占有欲,她一样都没注意到。
她拉开车门,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副驾上的礼盒。
她面露惊喜,“哥,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文知和腾出右手拿起礼盒,递到她手上,由衷祝福:“杉杉,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谢谢,哥!”陈以杉朝他甜甜一笑,迫不及待去拆礼盒的包装带。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礼物从不过夜,当场就拆。
礼盒上印着某个大牌珠宝的logo,掀开盒盖,入眼一条精美的项链,吊坠是特别定制的,“ㄨ13”,三个数字紧紧焊接在一起,好似一对彼此依偎的爱人。外围镶嵌了一圈细碎的粉钻,灯火无声淌过,流光溢彩。
陈以杉都看呆了,惊呼一声,“哇塞,好漂亮呀!”
没有哪个女生能够抵挡住这些布灵布灵的珠宝,它闪烁的每一下,都闪到了她心坎里。
她掂在手里细细欣赏一番,简直爱不释手。
她忍不住问:“哥,这项链很贵吧?”
她对珠宝首饰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这一圈粉钻绝对不便宜。
文知和不说贵,也不说便宜,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女孩漆亮的瞳眸,如嵌流萤,“杉杉,你喜欢吗?”
陈以杉不假思索道:“我当然喜欢了。”
试问,谁能不喜欢珠宝呀!
除了包,它可是最能俘获女人芳心的神物。
“那不就行了,管它贵不贵。”男人的目光锁牢她,薄唇轻启,沉缓出声:“你值得。”
她面露难色,“可是你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我还不起的呀!”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条项链应该比那些大牌包还要昂贵。
等文知和生日,她拿什么还他。她都没工作,根本送不起同等价位的礼物。
听见她这么说,文知和语气疑惑,“你为什么要还?我又不需要你还。”
“生日不就是你送我礼物,我送你礼物嘛,哪有只进不出的。”
男人不禁失笑,“傻瓜,朋友之间讲究礼尚往来,咱们是一家人,又不需要计较这些。”
这人又搬出“一家人”来说服自己了。陈以杉确实拿他当亲哥对待,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是正常的兄妹那套。可归根结底,他俩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三年不说,她每个生日,他又送给她这么贵的礼物,她多少有些受之有愧。
如果被父母知道,该说她不懂事了。
看出她脸上的迟疑,文知和的嗓音沉下去几分,“还是说你没拿我当一家人?”
生怕他生气,陈以杉着急忙慌道:“怎么会,你可是我亲哥!”
文知和:“……”
男人明显被噎住了,沉默半晌。
随后语重心长道:“杉杉,这礼物没多贵,完全在我的经济范围之内,你不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