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15)
指了指远远的糊版及川,“不像是没法应对,更像一肚子坏水。”
某啦啦队属性目前占上风的成员:“没有啊,感觉是沉稳的帅脸。”
琴吹悠真诚发问:“怎么盯着那张糊糊脸说出帅的。”
啦啦队员:“嘿,靠想象。部长呢?”
琴吹悠展示自己的手臂:“你瞧瞧这里,起鸡皮疙瘩了,每次那家伙往外冒坏水的时候,我就会有这样的感受。”
啦啦队员:“……”
怎么回事?怎么跟她磕的风味不同,这可怕的小学鸡互啄风味是怎么回事?
学妹的认知有些崩坏。
白布:“漂亮,我们继续这样得分……等等。”
牛岛若利重炮的一球被渡亲治接住了。
渡亲治怔愣地盯着自己的双臂,旋即向及川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及川彻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又跑动起来。
牛若拧了拧手腕:“刚刚失误了,白布,再来。”
这一击的来势比上一球更凶猛。
岩泉一颇为艰难地极限救起。
“及川!”
“来了。”及川彻从后方奔向前,一个几乎完美的托起,花卷高高跃起,用尽全力——
排球轻飘飘地落地了。
他站在球网前,朝没有料到的大平比了个耶。
“帅!”栀子振臂高呼。
琴吹悠坐在座位上,悄悄用手模拟重重挥出的势头一转为轻轻扣下的姿势。
好难!
“诶——”天童觉眯起眼睛,和及川彻对视一瞬,对白布说道,“不用再给牛岛托那种球了,那家伙算好了,估计那种故意露出的破绽也是最费力的路线,他大概是觉得重炮也是有极限的。而且,一直往一个地方打,他们也渐渐适应起来了,这不就拿下两分了——他那表情大概是这么想的吧,得意得让人看着有点难受。”
白布狠狠:“二传的心真脏。”
浑然不知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小岩——”及川彻气急,“被天童看穿了,那家伙就是出奇敏锐。”
他又换了一个手势。
比分来到18:16,青叶城西领先。
场上的局势愈发焦灼。
三色排球似乎一直流转于天空和众人的手间,几乎没有坠地的时刻,一旦有一方率先拿下一分,另一方就会很快地追回。
琴吹悠忙里抽出一眼看向比分,第一局就已经到了31:30。
好累,光是看着双手和双脚就提不起劲了,更别说是在赛场上来回奔波的选手了。
幸好,及川彻假意将球传给岩泉一,实则是后方的松川进行扣球,把比分打到了32:30,拉开了两分的分差。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焦灼的第一局总算宣告终结,青叶城西拿下了第一局的胜利。
“耶!!!”栀子高呼,“我们拿下第一局了!总觉得待会场间吹奏的时候我会超起劲,把小号吹裂了怎么办?”
琴吹悠仔细思考这种情况:“栀子,那你一定要举报那家店,做工太不优良了。”
栀子被萌了一大跳:“学姐,我是夸张手法啦。”
事实上,中场休息的两个乐团都演奏得极为起劲,似乎是想要把刚刚在场下焦灼观看的心情完全冲散,青叶城西是为了庆祝第一小局的胜利,白鸟泽则是想要传达对队员的鼓励,他们都抱着把场上的人耳朵震聋的决心。
琴吹悠感觉自己的耳膜也要受损了,这样不管不顾地表达显然使强弱对比也被忽视了,小号职业病发作的她自然不能忽视这一点。
但是——
她也牟足了劲在那猛吹,吹得绘里音都忍不住侧目看了她一眼,最后顺从地也吹得更加大声。
“哈。”琴吹悠喘着气,雀跃地跟绘里音说道,“除了小时候刚学小号,还不会控制气息吹出高音的时候,我好久没有吹得这么费力了,有种返璞归真的快感。欸,绘里,你怎么不说话?”
绘里音:“……”
绘里音:“喘不过气,我要晕了。”
月聆老师笑眯眯地一个个驯过去:“好像只有我这个老师还按着常态指挥,连琴吹你都吹疯了。不过,也算有趣,下次不许了。”
另一边指导老师的河东狮吼吸引了青叶城西众人的目光:“怎么,就仗着吹起来我声音没你们大?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