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28)
,怎么会这样?一个吻而已,威力有那么大吗?
齐屿是故意的吧?
目的就是搅得她不得安生。
叶颂真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公司。
路上,她又眯了一小会儿,感觉还是不太妙。
到了公司,碰见同事。大家冲她打招呼:“Ashley,早上好。”
叶颂真点头,强行挤出笑容:“早上好。”
来到工位,叶颂真还是困倦,却又不敢喝咖啡。她怕咖啡加重心悸。
Selina带着一沓文件来过来,刚要交代工作,忽然大叫:“Ashley,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叶颂真解释:“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是吗?”Selina摸了摸她的额头,“呀,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发烧了吗?”叶颂真惊讶。
“要不你自己摸摸?”Selina说,“这么烫肯定是发烧了。”
叶颂真又摸了一下额头。
她全身都烫,所以感受不出来。
Selina去行政那儿要来一个体温计,甩了甩,递给叶颂真:“Ashley,你先量量体温。”
叶颂真将体温计夹到腋下,再拿出来的时候,体温已经飙升到38.5摄氏度——她不光发烧,还发了高烧。
她真是被齐屿给亲迷糊了,发烧一晚上也不自知。她还以为是她太害臊了呢。
哎,齐屿果然是害人精!
Selina说:“你先去医院吧,工作我交给别人就行。”
叶颂真谢过Selina,戴上口罩,背上包包,离开公司。
来到附近医院的发热门诊,叶颂真挂了号,坐在椅子上等待叫号。
医院的椅子是不锈钢材质,冰冷,没有温度,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叶颂真难免有些心慌。她生病了,这该怎么办?
在加拿大,她还有室友和同学能相互照应。在北京,她举目无亲,连一个能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一个人硬扛,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可怜。
医生叫了叶颂真的号,她走进诊室,坐到小板凳上。
医生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可能是昨晚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昨天一整天,叶颂真像在梦游,没有一刻两脚着地。
飘着过的。
医生开了化验单:“现在这个季节,流感高发。你先抽个血,看看是不是流感病毒。”
叶颂真拿着化验单,去找护士抽血。抽完血,她又回到椅子上,等待化验结果。
时间过得真慢啊。
叶颂真焦躁不安地看着手机。
齐屿仿佛人间蒸发,一条消息也没有。
现在,叶颂真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齐屿。
但是,他这会儿应该在上班,时薪四位数的班。如果是她,肯定舍不得抛下工作。
叶颂真忍不住去想,齐屿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恐怕不会像她这么失魂荡魄吧?
亲了之后还能跟没事人一样,镇定自若。
叶颂真胡思乱想了一个小时,化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还真是流感病毒。
叶颂真自言自语:“我怎么就被传染病毒了呢?”
“这很正常。”医生说,“最近忽冷忽热,如果不注意保暖,免疫力就会下降。再往人多的地方一去,很容易感染上病毒。”
叶颂真去药房取药,仍是心有不甘。
她必须对齐屿发起口诛笔伐。
叶颂真:「齐屿,你的嘴唇果然抹了毒,我都快被你毒死了。」
齐屿:「?」
叶颂真:「我中了流感病毒,肯定是你传染给我的。」
齐屿:「……」
齐屿:「你生病了?有没有发烧?」
叶颂真:「人都快烧成人干了。」
齐屿:「你在哪儿呢?」
叶颂真:「医院。」
齐屿:「地址发来,我去找你。」
过了四十分钟,齐屿出现了。
他看到叶颂真精神萎靡地戴着口罩、眼睛浮肿、眼底还有一片淡淡的淤黑,立刻用手去试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多少度?”
“早上在公司量了一下,38.5度。现在不知道。”
齐屿抿着唇,神情难得一见的紧绷。他问:“医生让你输液还是吃药?”
叶颂真说:“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