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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好像看见齐屿了。”
“齐屿?他在哪儿?我看看。”
梁丘羽伸长脖子朝后望,叶颂真硬是把她的脖子掰了回来:“别看了,要是被他发现了,多不好意思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嗯?你说得对!”梁丘羽八卦心起,“齐屿大过年的不在家,怎么跑到酒店来开房?该不会是……”
梁丘羽俩眼瞪得老大,看了看那堆拼单名媛,又看了看叶颂真,像是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结论,惊呼道:“这、这这……那确实不好意思。”
叶颂真一瞧就知道梁丘羽想歪了,她戳了戳梁丘羽的脑门:“你想什么呢?齐屿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还帮齐屿说上话了?”梁丘羽哼唧,“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讨厌归讨厌,但是,我了解齐屿。”叶颂真敲了敲玻璃杯的外壁,“他这种人,自视甚高,自命不凡,对这些低级趣味都嗤之以鼻。”
梁丘羽有点儿摸不准叶颂真的心理。
平时她一不小心给齐屿说一句好听的话,叶颂真都跟她急。现在,叶颂真竟然说她了解齐屿?
梁丘羽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决定打出一张安全牌:“哎呀,叶颂真,你还是太单纯了。殊不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娱乐圈那些男明星,明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背地里玩得一个比一个花。齐屿也是男人,男人嘛,都一个样。”
“什么样?”
一道凛冽的男声从背后响起,带着一阵嗖嗖的凉意。
“什么什么样?啊啊啊——”
梁丘羽的尖叫声几乎要掀开穹顶,那群拼单名媛都不由地看了过来。
叶颂真也吓了一大跳。
齐屿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光顾着跟梁丘羽说悄悄话,完全没有注意。
梁丘羽捂着胸口,生怕心脏从喉咙口跳出来。
背地里讲人坏话,被当事人逮了一个正着,再也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那什么……”梁丘羽拼命抠着脚趾,“我没说你,我、我我——”
齐屿冰冷的眼神从梁丘羽这儿扫过,又跳到了叶颂真那儿:“叶颂真,你在这儿干什么?”
叶颂真倒也不怕他,直接把问题扔了回去:“齐屿,我还想问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齐屿语气漠然:“我在这儿住酒店。”
“你过年不住家住酒店?”
“我现在更习惯住酒店。”
“……”
这是赤裸裸的炫耀。
三千一晚的酒店,他想住就住,想住几天住几天。
可恶!
她都舍不得住三千一晚的酒店!
隔壁桌的动静太大,齐屿很难不注意到那堆浓妆艳抹的名媛。
他往那儿瞄了一眼,视线又回到这一桌。桌上除了两个玻璃杯,什么也没有。他说:“你俩搁这儿排队呢?”
叶颂真气得跳脚:“我们点的下午茶还没到!”
“服务员!服务员!”梁丘羽也连忙大喊,“我们的下午茶呢?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好?我要找大堂经理投诉!”
齐屿冷笑着将外卖袋放到餐桌上,坐到两人的对面。他看着梁丘羽,慢悠悠地叫出她的名字:“梁丘羽。”
梁丘羽躲在叶颂真的身边,抱着闺蜜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干嘛?”转念一想,又说:“你怎么会认识我?”
齐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梁丘羽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说:“谁跟你同根生?”
“你的名字是羽,我的名字也是屿,这还不是同根生?”
“……”
梁丘羽的父亲姓梁,母亲姓丘。
严格来说,她的名字确实是“羽”。
这是梁丘羽从未想过的角度。
她吃了一惊,默默松开叶颂真,嘀咕着:“难道我跟他才是一伙儿的?”
叶颂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梁丘羽,快醒醒,别梦游了。”
这时,侍应生带着下午茶来了。
这份下午茶果然雅致,装在木制的中式点心盒里,上下一共三层,层层打开,里面摆着精美的苏式糕点。
梁丘羽两眼放光,哇了一声。她问叶颂真:“要不要先拍照?”
叶颂真这会儿没有拍照的兴致:“你拍吧,回头把照片发给我就行。”
梁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