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2/3)
过教他照顾雪朝的事,想明白来,那也不过是刘家想要钓着他的口头话,实则从不曾真的与他说定下什麽。
这不,雪朝已经许给王忍冬,听着怕是今年年节前便要完婚。
他其实对刘家大姑娘没存着那些心思,先也说了,前些年间,他一脑门儿都在学医长本事上,哪有多的脑筋想儿女事。
这些年民风愈发开放,男女哥儿婚定,已不是全然似过去一般盲婚哑嫁了。时新讲究着在长辈媒人的主持下双方相看,看合眼了,暂定婚约往来相处,处得满意处得好,这般才真把事情定下办了。
不过许安约莫不是赶时新的人物,总之还是全然依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套。
刘儒医暗示想把女儿许配他,教他做女婿,他便铆着劲儿好生学医,增长能成家担起事的本领,顺从长辈的安排。
但如今事情黄了,他心底下不好受,却也不是因不得娶朝姐儿而惋惜痛心,究竟最在意的还是刘家对他的算计。
于婚事上,他坦然的摇摇头:“肖姨见笑,我还未曾谋计。”
肖雪梅心中一喜,面上却肃起来:“大小子,你年纪也不小了,都快落在当龄婚配的尾巴上了,这事情可不能不当回事。姨专是与人做媒的,最是晓婚配的不易。
便拿瞧上大姐儿的那户读书人家谈,条件不差罢,又是县城里的人户,男子还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可就是相看的晚了,年纪冲了上去,生得又有些着急,看着更是年纪大,县城里相当的人家都不要他。如此辗转着,越拖越大,急了,都托着媒人找来了俺们小镇子上。”
“这人生大事,立业是,婚嫁一样也是,都要紧着咧。白日里街市上还热热闹闹的不觉甚么,可夜下各家门儿一锁,屋里头独你一人,多冷清寡淡呀。日子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一块儿过才有滋味。”
肖雪梅苦口婆心道:“你既有心回乡定下,这事儿也该张罗起来。寻个近处的,知根知底儿的,年纪也相当不差多少的,你说是不是?”
许安略是一笑,心道他肖姨是做媒做到他这处上了。
“肖姨说得不差。自都是亲近人,我也不瞒肖姨,我如今虽是回来了,可过去一直在给人当学徒,手上也没攒下甚么钱。时下若相看了人家,要真瞧得恰当,怕是一桩像样的婚宴都办不起,如何能这般委屈人家的。”
打许安回来,肖雪梅见了人就中意得很,但自家儿女事,她还是很认真上心,想是多考量许安一些日子再盘计,可教那徐灶郎一刺激,她便坐不住了。
眼下听许安的话,没因他手头紧而嫌,反倒是觉他会考虑,不是个脑子浑浊的愣头青,将来当也是个担得起梁的男子。
她便不藏了,径直道:“大小子,实际上你与俺家定有亲。”
“你娘在世的时候,数与俺最好,俺也一样数跟她最好,俺俩跟亲姊妹似得。那会儿许家只你一个小子,俺们家又只有丫头哥儿,姨跟你娘在镇子外头的响水河边洗衣裳,说起来就叹得很,两人几说间,你阿娘就说干脆咱们两家接做亲家算了,俺高兴嘞,一口就答应下来。”
许安听着肖雪梅说,这事儿他爹,何先生也晓得,两家子人还在一处欢喜的吃了一席饭,不过彼时他在府城里。
“这事.......当真?”
许安倒不想怀疑肖姨,觉得人没必要骗他。
他如今钱势都没有,何家一屋子三姐弟都好,又不是那般难寻人家愁嫁的人物,哪用得着拿亲事来哄他。
只是,这样的事情,他竟是丝毫都不知情。
肖雪梅看许安的模样,并没有觉他是不想认账而刻意装不晓得。
“你不知道也不怪,亲事是俺们两家变故前说下的。后头你爹走了,你阿娘又........唉,老何也病了,一通糟烂事。那时候你阿娘整个心思都在你阿爹身上,没与你提那事也是寻常。”
说着,肖雪梅使屋檐下接的雨水洗了个手,拿了帕儿擦干,从怀里取出个荷包来,小心打开从内里取出了块小小的玉佩。
青白的玉,弯月形,材质不多好。
许安一下就想起了自己一直收着的那块圆日形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