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3)
“正是因为不容易,所以才想给我娘请一封。”温书禾说道。
她娘仅仅在十六岁就生下了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操持着温府上下的大小事务,就算和阮府的当家夫人唐纫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她娘怎么就配不上一封诰命?
“你有想法便好。”阮映舒的脸上露出了笑,“你待在阮家也有些时日了,一直心绪不佳,对于学业之事也没有那么在乎……”
女人说到这,温书禾还有些汗颜,可下一句话又叫她汗毛炸起。
“我能看出来,你并非平民百姓。”
闹呢!她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
“是。”小姑娘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不善伪装。”阮映舒说道,“操着一口北腔,又有诸多忌口,不像家境贫寒之人。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你今日的作为。”
“温这个姓氏不大常见,想来……你是太原温氏的吧?”
温书禾汗颜。
多亏了这阮家大小姐不怎么出家门不知道外界的事,不然一听到她的名字便知道自己并非什么太原温氏。
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还不如认了。
“是,不过是支脉,我还没出生我爹就死了。我娘自小把我拉扯大,家中的长辈也很宠爱我。可我是个混不吝,惹了一些事,才不得不到这里来。”
阮映舒听到“混不吝”三字不自觉咬了咬舌尖,道:“不要这么说自己。”
知道女人在说什么,温书禾露出一个苦笑,不打算再聊这个。
“有些晚了,映舒姐不睡吗?”她还想着余下的一封娘寄来的信,开始赶人了。
“是要打算睡。”女人的眸光晦暗不明,彻底从阴影中走出,不过没有要再向下说的意思。
温书禾这才看见阮映舒手里还攥着锦帕,其上深浅不一的颜色好似在昭示着什么。
她哭了吗?
她喉咙貌若被堵住一般,几次张嘴都没想好应该说些什么,放在两侧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做不到没看见。
知道这个女人作为年长者,肯定不想被自己就这么揭穿,只好道:“晚膳过后,映舒姐去哪了啊?”
“被父亲叫走说了些事情,这才耽搁了。”阮映舒明显不想说这件事,再次转移话题,“我听春桃说,方才三房的人来你这里找事了?”
温书禾本没打算受这委屈,刚想说出口,但又想到了什么。
阮修然毕竟是阮映舒的三叔,万一她知道自己伤了阮修然,跟他们一起对付自己怎么办?
“没有,阮三爷不过是酒醉误闯,误会一场。”她表情自然,很快开口。
“你不必像下人一般称呼他。”阮映舒像是信了温书禾说的话,又像是累了,轻轻倚靠在旁边的书架上,“你是我们阮家的客人,若是考上举人,也能算作父亲的政绩,没有必要将自己的态度放得这般低。”
温书禾不明所以,她不是阮家女,不叫三爷,难不成叫三叔?
况且,她自认为这声“三爷”十分里九分都是戏谑与嘲讽。
“那我该怎么称呼?他无官身,又不能称呼官职。”温书禾带着些许不满。
“你称他三伯便是了啊。”阮映舒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小问题会难住温书禾。 温书禾暗自咂舌,还是觉得这称呼烫嘴,不过还是应下,不作反对之词。
“三叔的所作所为府上的人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会这般不长眼,跑来招惹你。”阮映舒说话间眼眸微微眯起,将手中锦帕收进内兜,作双手环胸状望着前方的温书禾。
温书禾面上没有惧色,心中更是没有,直直地对上女人的眸子,“那你们为何不阻?”
这句话相当于默认了阮修然“招惹”她的事。
阮映舒发出一声轻笑,将身子站直,眸光落向远处,轻轻一叹:“话就这般被我轻易地套出来了。”
温书禾瞳孔猛地一颤。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席卷全身,身上汗毛应激般的瞬间炸起。
阮家,究竟是温暖的蔽港还是吃人的狼窝?
她警惕地看着阮映舒,又联想到她在自己本应该熟睡时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不是想害自己?还能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女孩虽然面上没有慌乱的神情,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