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但等了有一会儿,流光依旧没有回来。木牺有些着急了,但她依旧没有去找。她怕冒然地去找反而会与流光错过,万一流光下一秒就回来了呢。
直到——
砰的一声,从远处传来。来来往往的人顿时躁动起来,朝着声音的源地赶去。
“听说前面的马车好像撞了人……”
“谁这么大的架势?竟然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赶马车?”
“听说又是杨路溟那个姑奶奶,老大不小了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
“真是可惜了受伤的姑娘,那么俊的脸蛋上一道大口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那可不一定,受伤那姑娘衣服金灿灿的一看就是有钱人才能穿得起的,多花些钱请个神医,兴许就能治好了呢……”
……
姑娘……受伤……长得好看……衣服金灿灿的……还有钱……
各种各样的形容词在木牺的大脑中汇集,如同一支沾了墨的笔,渐渐勾勒出了一个熟悉的形象。
木牺再也站不住了。
她拎着山楂汁,迅速地朝着事发地跑去。
世界上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明明与自己无关,却偏想凑过去瞧一瞧。听说前面马车撞了人,有很多人都兴致盎然地朝着那里赶去,想要为无聊的一天寻个消遣。
若在往常,木牺对于这种现象不置可否。毕竟看热闹是人类的劣根性,这一点她很明白。
可是现在,木牺却快要恨死了这群无所事事的人。他们像是河流一般朝着事发地点蜂拥而至,好好的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木牺想要快点儿跑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尾游鱼一样在人群中见缝插针。
山楂汁洒了,洒在了嫩粉色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大片冰凉的污渍。但是如今木牺也管不得这裙子,她只想快些跑过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让一让……请让一让!”
事发地点已经被人们围成了一个怪圈,木牺拨开人群,费力地朝里面挤去。人们对于她这种行为纷纷表示不满,但是木牺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孩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即使她全身上下灰扑扑,脸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也依旧可以看出来这个姑娘在受伤前拥有着姣好的面容。
这是木牺在挤到最前面后,所看到的画面。
女孩脸上的伤痕深得吓人,但是也依旧可以认出来她并不是那个人。况且那人向来喜欢穿一身如阳光一般的灿金色,而不是这种暖融融的鹅黄。
……不是她。
心像是在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山峦后终于回归原地,最终化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一路跑过来并不算累,但木牺却觉得有些脱力。
不是她。
被撞的那位姑娘木牺不认识,她也并不想关心这件事。木牺承认这一刻的自己很冷漠,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心力去关心别人如何。
可既然她不在这里,那她又去了哪里?
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木牺连忙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又朝外赶去。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裙子上沾了一大片污渍的女孩,觉得她一会儿挤进来一会儿又挤出去,像是个神经病。
还没跑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形便迎面朝她走了过来。那人背后多了一个大木箱子,看见木牺狼狈的模样似是有些惊异。
“你去哪里了?”她问,“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心,像是从几百米的高空坠下,在见到那人的那一刻终于落了地。虽然定了下来,但到底摔得满地血痕。
满腔的疑惑与担忧都堵在了嗓子眼,木牺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句询问:
“……你去哪里了?”她小心翼翼,“流光?”
“我没去哪里,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流光答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我……”木牺的脸因为剧烈奔跑而变得通红,可眼圈却比脸要更红。
“我以为……”木牺垂下了眼帘,“我以为……你被马车撞了……”
“……”
流光在愣了两秒后,蓦地温柔笑了。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吗?”
木牺不说话了。
“傻丫头,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被车撞。”流光无奈,将背后的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