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3)
当林纱第一次得知这些的时候,她只觉得不可置信。这种三观与感知,简直是扭曲到了极致。
白殇,她就是个疯子。
她喜欢毒药带给她的痛苦,可是长时间下来身体也会逐渐变得麻木。于是白殇选择研制出更加令人痛苦的药物,然后再用在自己的身上,亲身体会这令她愉悦的痛苦。
如此,循环往复。
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弹性生物,在你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总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让你清楚地发现原来你的下限不止如此。没有什么无法忍受,下限就是用来突破的。
某天,毒药的药效刚刚消失,林纱满身冷汗瘫在实验台上。白殇已经离开了实验室,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台子上缓缓移动着,就在这时,林纱突然在实验台的边缘摸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是个镯子,木制,上面凹凸不平,应该是雕刻上去的花纹。
顿时,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被毒药折腾得近乎恍惚的精神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手感,这个镯子……应该是那然在临走前,留给她的那个可以用来通讯的木镯。
只不过这个木镯在林纱被白殇抓住的第一天就被没收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它的踪影。可是现在……现在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实验台上?是白殇无心遗落,还是她……故意的?
是故意的吧?是吧……一定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白殇那么谨慎,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么大的破绽!所以……一定是故意的!
肢体仿佛不听大脑指挥了似的,即使心知肚明,林纱依旧颤抖地拿起了镯子,朝着目的地打了过去。
不要怪她……不要怪她……她也不想这样的……她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囚禁着了,所以即使有一丝一毫逃出去的希望,她都会下意识地狠狠抓住,死也不放手。
如果真的被白殇囚禁一辈子……林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个想法光是一出现,就令她觉得无比恐惧。
木镯的另一边迟迟没有接通,林纱心急如焚。白殇最近一直泡在这个实验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她回来了……那就完蛋了!
快接……求求你……快点接……
“喂?”那然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上去似乎有些冷漠。
——总算是接通了。
林纱心里一松。
时间紧迫,必须快些说完。
“那然……”她沙哑地恳求着,“救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救我……我在……”
还没等林纱将地名说出来,就有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手腕。林纱一痛,木镯脱手,掉在地上摔成了碎块。
木镯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摔坏的,它碎了,说明有人强行中断了她与那然的联络。
手腕上传来的手套布料的质感,来者是谁,不言而喻。
“好了。”白殇冷漠道,“到此为止。”
***
老师说过:喜欢,就是掠夺与占有,掌控与侵犯。
我看着被老师囚禁在研究所里的女孩,觉得老师说的是正确的。
老师还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她所赐予的所有东西。包括讨厌与憎恶,包括仇恨与死亡。
……老师说的都是正确的。 我看着被女孩大卸八块的老师,如此想道。
——来自白殇的独白。
第29章
the tenty-seventh lock:永夜
“好了,到此为止。”白殇捏住林纱的手腕,“你说得已经够多了。”
“果然……你是故意的……”林纱冷笑,“不过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就不怕我亲爱的那然过来把我给救走……吗啊!!!”
猝不及防,白殇狠狠地拽了一下林纱的头发,力道之大使林纱怀疑她的头发在下一秒就会离开头部。看着捂着头部心有余悸的林纱,白殇毫无怜惜之意。
“林纱,注意你的措辞。”她声音寒凉,“不要故意做一些惹怒我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她继续道,“我的目的,就是要那然过来。至于为什么要她过来……”
——当然是要让那然再次亲身经历一下何为绝望。
只不过后半句话,白殇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