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2/3)
知道太子哥哥的生母是什么人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穆清芷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又缠着祝兰君追问。
祝兰君耐不住她的痴缠,只好道:“我只知道太子的生母是圣人从民间带来的一个瑶女,初时有些恩宠,后面渐渐被冷落了。”
穆清芷道:“是辰州人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祝兰君微微一笑,转过话来,“你今天见过那个瑶女,她没与你为难吧?”
穆清芷想到奉雪宜避开自己示好的举动,心里不免生气。可她终究是萧旻的表妹,要是姨母因此怪罪到太子哥哥的头上就不好了,于是摇了摇头,道:“没有。”
祝兰君看着她神情变来变来,忍不住一笑,柔声道:“你生气尽管回来说,姨母给你做主,不必置气,不值得。”
寂然饭毕,侍女匆匆走进来,“娘娘,陛下传您过去。”
祝兰君正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手,闻言微微蹙眉:“今日不是薛昭仪伴驾吗?”
“回娘娘的话,方才薛昭仪身子不适,御医诊出身孕,陛下便让昭仪回去歇息了。”
“既然如此,我收拾好就过去。”祝兰君笑得更加柔和,转头吩咐道:“将我库房里的那座观音玉像送去给薛昭仪,还有那支百年老参,正适合给她补身子。”
待侍女离开,穆清芷愤愤不平地道:“姨母,你干嘛还要对她这么好。”
薛昭仪平日嚣张跋扈,屡次对祝兰君出言不逊。
祝兰君摸摸她的头,没放在心上:“还是小孩子脾气,在外面可不能这样说。”
穆清芷哼了一声,没应话。
“好了,早些歇息,姨母晚一些过来瞧你。”
祝兰君出了营帐,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面容笼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几个月了?”她问道。
“回娘娘的话,昭仪已有四个月的身孕。”
祝兰君缓缓一笑,柔声道:“走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穆清芷等了很晚,也没有等来姨母,直到祝兰君派侍女说,让她早些歇息这才睡下。
夜里寂静,连翻身的动静都听得清楚。侍女进来问道:“娘子睡不着吗?”
穆清芷嗯了一声,忽然问道:“窗外有什么声音在叫?”
侍女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若隐若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是狐狸的叫声。”穆清芷坐起身来,抱着柔软的锦被,眼神发亮,难不成是白天那只白狐找过来了?
此处是皇家猎场,守卫森严,它没办法进来,只能在猎场周围徘徊悲鸣。
“我要出去看看。”不顾侍女的劝阻,穆清芷换好衣裳,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夜晚露水重,穆清芷整个人浸在深深的寒气里,不由裹紧外氅。
侍女在前提灯,山林间树影摇曳,却没有看见白狐的影子,甚至连叫声也消失了。
侍女一直在旁边劝她回去,穆清芷小声道:“你再说话,小心把老虎引来,到时候第一个把你吃了。”
侍女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开口。穆清芷见状,悄悄别过脸去,露出一抹笑意。
在林中兜兜转转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白狐的影子,穆清芷有些失望,“我们回去吧。”
返回营帐的路上,穆清芷忽然顿住脚步,侍女转头看她,正要开口。
穆清芷猛然拉住她躲在树后,压低声音:“别出声。”
夜空深邃,淡星疏月,林中弥漫着蒙蒙雾气,只见林子尽头,有二人缓步走来,气度不凡。
“表哥,我刚刚去向薛昭仪贺喜,悄悄把了她的脉象。”
奉雪宜与萧旻并肩而行,“如果不出意外,定能平安生下。”
说到这里,奉雪宜停下脚步,看向萧旻,眉尖若蹙,浮现着似有似无的担忧:“表哥,我们是不是要派人盯……”
“时候不早了,先回去罢。”萧旻打断她的话,眼神不经意扫过幽深的林子,又平静地收回。
“我自有安排。”
奉雪宜默默点头,并没问缘由。
等到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穆清芷才从树后走出来,望着萧旻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站成一尊石像。
侍女小心翼翼地道:“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