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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我多言你自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温晚宜轻讽:“你想让我怎么明白,明明白白看着活生生的人送死吗?”
秦绛深吸一口气,唇角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温晚宜木木地望着前方,低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那些孱弱妇孺……为什么……”
“我——别无他法。”
因为她要行臣子之责,遵皇帝之命。
温晚宜哽咽着声音问:“你的忠义比人命都重要,是吗?”
秦绛推开温晚宜的手,半跪在温晚宜的面前,眼睛看着她说:“我是天子之臣,事君以忠,站到这个位置,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温晚宜眼神混沌,秦绛见她又有发作疯症的苗头,赶忙按住她安抚,方才说出的话又来不及挽回,急忙找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先睡一觉,醒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好不好?”
温晚宜不理会她的话,脸上附上笑意,眼底无尽悲凉,她怅然道:“乱世人命不如犬,今朝将军却做刽子手!真是好一个移孝做忠的臣子!”
秦绛身影一僵,唇角紧抿成一条线。
“移孝做忠”四个字,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捅进了秦绛的心窝。
父亲身受重伤,她为了保住平阳府亲手斩下兄长首级,不久双亲撒手人寰。
平阳府世代崇奉的“忠”,注定了秦绛忠孝两难全。
温晚宜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她清楚知道秦绛的心结所在,说出来的话也是故意来刺秦绛。
渐渐地,温晚宜弯下脊背,颤抖着双手盖住自己的泪眼,片刻,她沙哑着嗓音,一字一顿道:“秦绛,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一语落下,秦绛忽地站直绷紧了身体,身侧握成拳,压抑着怒火。
气氛瞬间焦灼,秦绛掐着温晚宜的下颌,语气强硬,“你凭什么恨我,你现在有本事在这里能够跟我叫板甩脸色,是因为我他妈的快要把一颗心都要给你掏出来了!我喜欢你,可以做到既往不咎,但不意味着我容忍你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温晚宜,你当真以为我没查过你吗?你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温晚宜忿然作色,一双眸子晶亮得可怕,她注视着秦绛,“所以水婆婆那次你是故意装出样子给我们看的?”
秦绛道:“是又怎样,你我本可相安无事,是你——非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你看不惯柳析松所以就借着女皇的手折磨他,是不是!你把他怎么样了?!”温晚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大喊,“秦绛,你混蛋!”
话语间,温晚宜一个巴掌结实地迎上秦绛,干脆地落在秦绛的左脸,登时秦绛感到左脸泛起一片火辣辣。
反应过来时,秦绛猛然甩手,温晚宜整个人被丢出去,从床上栽下去,身上的骨节砸进地里发出重重的响声。
温晚宜摇晃着撑起身子,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处都叫嚣着疼意。
但她的眼神满含着杀意,恨不得要剐了秦绛的皮骨。
秦绛抓紧她头发向下扯,强迫她抬起头,冷笑道:“哈,担心起你的好情郎,这下装都不装了。放心,只是例行公事,我对他没有私怨,不会让他死的。”
秦绛顿了一下,神情闪过一丝苦涩,“我体谅你的苦楚,可你呢,你有体谅过我半分吗?”
又一个猛劲,秦绛把人拽倒在地上,她松开手,慢慢站起身俯视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也不喜欢别人说话故意捡着难听的来挖苦我,这一次就当是让你长记性了。”
温晚宜浑身都在颤抖,五指深深地掐进自己的胳膊里。恐惧、愤怒、凄冷铺天盖地袭来,牢牢地缠住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秦绛踏门而出之时,她听到身后的温晚宜忽然放声大哭,那哭声,像是潮水一样把两个人推开。
秦绛却是没有转身再看一眼,径直离去了。
而皇宫之内,女皇窝在床榻之上,浮肿消去不少,但一直神情怏怏,“沈婉,你说朕还能活多久?”
沈婉垂眸,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陛下是要长命百岁的,可娜兰殿下不是说只要坚持用药,您的病就会痊愈。”
“自朕登基,已过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