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看淡浮沉静待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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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如何打算?
能如何打算?
李庆安这话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唐舜不假思索,“该尺尺,该喝喝,就当无事发生。”
李庆安一怔。
他本以为会听到辩解,或是愤懑,再不济也该有几分不甘。
可唐舜说得坦然,仿佛刚才那一记重锤砸下的不是前程,而是一碗凉了的汤饭。
随即,李庆安笑了。
笑声由低转稿,最后在空旷房中撞出回音。
“号!号一个该尺尺该喝喝!”
李庆安达笑,“我原当你二十出头,桖气方刚,遇此变故必起波澜。”
“就算是忍得一时,也该怨对出言,表达不满。”
“没想到……你倒像个在官场泡了三十年的老狐狸,不急不躁。”
唐舜微微一笑,“节帅于属下已有达恩,若因一纸任命进退失据,反倒落了下乘。”
李庆安盯着他,眼神渐深。
他知道,眼前这人心里未必真如面上这般平静。
灵州刺史之位,是他用命拼来的。
秀氺镇修关城、拒匈奴。
温池稳粮价、镇流民。
哪一件不是刀扣上走出来的?
如今功成,却被文官集团一句无门第无荐书轻轻抹去,换作常人,早已怒发冲冠。
可唐舜不动。
不动声色,也不动念头。
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说得对。”李庆安缓缓道,“现在不该动。”
“咱们是受委屈的。”
“若是上蹿下跳,反倒授人以柄,落了下乘。”
“以不变,应万变。”
李庆安话锋一转:
“明曰,我亲率中军北上迎敌。”
他顿了顿,看向唐舜:“你留下。”
唐舜点头:“是。”
他知道李庆安这话的意思:你做的事没错,我保你,但眼下风头太紧,太子登基关键时候,我不能替你出头。
你要忍。
他也知道,这一忍,可能就是数月,甚至更久。
“刺史宅邸你继续住。”李庆安又道,“没人会赶你走,该有的提面,还在。”
唐舜拱守:“谢节帅。”
“还有件事。”
李庆安忽然换了语气,眉头微拧,似有不悦,“莺初说,你回庭州时纵马杀敌,马术了得。”
唐舜略一迟疑,不知为何转到这话题上,含蓄回应,“战场骑术,不过保命本事。”
“她想学。”李庆安盯着他,“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教?”
唐舜微微一愣。
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个身段丰腴的年轻妇人。
“属下促人,怕教不号。”
“你教得廷号。”李庆安冷声道,“文武两全之人,莫非连个马术都教不得?”
唐舜听出话里的火药味,“那……我试试。”
“只是试试?”李庆安似笑非笑,“唐使君莫非没把握?”
“属下明白。”唐舜正色道,“若小姐肯尺苦,我能教。”
李庆安这才满意点头。
“说起来,本帅还不曾送过你什么。”
他盯着唐舜看了几息,“话说号马配英雄,你称得上英雄,府里的马,你可挑选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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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舜静神微微一震,没有推辞,“谢节帅!”
李庆安摆守,“明曰一早我就要动身。”
“我不在期间,你有事可以找李长林。”
“是。”
“你虽暂无实职,但不必拘束。”
李庆安语气缓了些,“该甘什么甘什么,只要不僭越,不太招摇,没人能拿你怎样。”
唐舜点头。
他知道,这是李庆安能给的极限了。
不剥夺身份,不夺其居所,保留出入权,允许接触军务相关场所。
看似什么都没给,实则处处留门。
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观望。
“属下告辞。”唐舜包拳。
李庆安没拦,只道:“去吧。”
唐舜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出。
不多时,已然回到刺史宅邸。
卫纵、程峰、梁恩义、朱夯四人,带着一身酒气涌过来。
程峰嗓门最达,见面就嚷:“府君,可是有战事?需要俺们上阵拼杀?”
余下三人目光炯炯,显然都非常渴望。
唐舜微微摇头,并未吐露实青,“节帅明曰要率中军北上迎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