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卧。
重新开锁,推门。
操,真他妈麻烦。
他把午饭重重地放在矮桌上,把装有内裤的袋子一股脑丢在床垫上。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他没好气地问。
“先洗澡。”
orry说着,抬起双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皮革手铐,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有这个,我脱不了衣服。”
ornel盯着那副手铐看了一会儿,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走过去解开了手铐。
他拿着手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洗完就敲门,我就知道了。”
orry没再理他,拿着衣物和毛巾走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下意识地想按下门把手上的反锁扣,却发现这个锁芯已经被破坏了。门能关上,但无法反锁。
她听到了外面ornel走出房间、重新锁上防盗门的声音。
卫生间里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orry脱下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这两天的疲惫和黏腻。
十几分钟后,她洗完澡,换上那套印着小熊图案的黑色睡衣,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很快,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ornel推门进来,看到orry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睡衣的领口。
“有电吹风和梳子吗?”orry问。
ornel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你怎么事这么多?用毛巾擦干不就行了?”
“毛巾擦不干。”orry平静地陈述事实,“而且这个季节,头发不干很容易感冒发烧。如果你想我生病,然后你还要负责照顾我或者给我看病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ornel被她噎住了。他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极其不情愿地拿来了电吹风和梳子。
orry接过东西,插上电源,在浴室里的镜子前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ornel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吹着头发,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等她吹完,ornel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拿着手铐准备给她戴上。
“我不想戴,戴久不舒服。这东西戴着有什么用吗?”orry没伸出手。
“你别管有没有用,这由不得你。”
ornel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把手铐重新给她拷上,她没有挣扎。
orry回到矮桌前,盘腿坐下,打开了外卖盒。
她用戴着手铐拿起塑料叉,戳了戳意面,然后抬起头看着ornel:“冷了。麻烦拿去加热一下。”
ornel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
“冷了就冷了!”他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神阴鸷地盯着她,“又吃不死你!就这么吃又怎样?!”
orry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她低下头,真的拿起叉子,卷起一团冷掉的意面,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ornel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他指着orry,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和压抑的怒火:“喂,老鼠女,你搞清楚状况。你是被我困在这里的,不是来当大小姐度假体验生活的!别给我蹬鼻子上脸的,我可不是你的管家仆人!”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咽下那口冷掉的意面后,orry她放下塑料叉,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地看着ornel: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ornel死死地盯着orry,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是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他被说中了。
从策划绑架到把她弄进这个房间,他的大脑一直处于一种亢奋且偏执的单行道上——让她消失,让ster死心。他的计划偏执而疯狂,却唯独缺失了最基础的现实逻辑。
他确实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他没有想过每天要给她准备几顿饭,没有想过她需要换洗衣服,更没有想过,当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哭不闹、反而用一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他时,他该如何应对。
看着ornel那副吃瘪又强装镇定的样子,orry见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