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钟前。

ornel打字：

“ster有回你消息吗？我看他倒头就睡在客厅沙发上了”

“嗯，他回了，他没事吧？”

“没事，他酒量一直不行，我待会叫他起床去洗澡。”

“嗯”

对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ornel没放下手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今天谢谢你们带我。我平时去的酒吧都太吵，没去过这种氛围的”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不客气，那家店是挺适合聊天的。”

ornel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他在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不能太刻意，不能太热情，要保持在“刚认识的朋友”的边界内，但又不能太冷淡。

最后他发：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晚安。”

“晚安。”

ornel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黑暗里，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ster说那些话时的表情，还有orry今晚在酒吧里安静喝酒的样子。

呵呵……

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刚才在酒局上他还故意冷落她，现在他却装作像朋友一样跟她在手机上聊天，还礼貌地跟她说谢谢

经过ster那番话下来，他更讨厌orry了，他讨厌这个把他所珍视的宝物偷走的老鼠。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如果是干坐着等他们分手恐怕得猴年马月。虽然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但他必须抓住机会，做些实质性的破坏他们的关系。

一定要让他们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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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orry从图书馆出来时，在自动贩卖机前遇到了ornel。

他正弯腰取一罐能量饮料，直起身时看到她，很自然地点头：“好巧。”

“嗯。”orry也点头，走过去扫了码，选了瓶乌龙茶。

饮料滚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ornel没走:“ster说你今天在图书馆赶作业？”

“对。”orry拧开瓶盖。

“他本来想来找你，但临时被教授叫去帮忙了。他这人就这样，不会拒绝人。以前也这样，谁找他帮忙他都应，结果自己的事经常拖到最后一刻。”

orry没接话，只是小口喝着茶。

“不过你也习惯了？”ornel继续说，像是闲聊，“他这种‘对谁都好’的性格。”

“还好。”orry说。

“是吗。”ornel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他这种端水大师当久了，身边的人反而容易有压力吧，毕竟他对谁都一样好，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特别的？”

orry抬起眼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她问。

“没什么，随便聊聊。”ornel耸肩，“毕竟你是他女朋友，多了解他一点没坏处。而且……”他顿了顿，“我认识他十四年，他有些毛病，他自己意识不到，但身边的人可能会不舒服。”

“走了。”他转身离开

orry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反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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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ster在厨房煮泡面当晚饭。ornel从房间出来倒水，靠在吧台边看他手忙脚乱地切葱花。

“你女朋友呢？”ornel问。

“她今天跟朋友出去吃饭了。”ster把葱花撒进面里，“她朋友约了她”

“哦。”ornel顿了顿，“说起来，她好像很少主动约你？一般都是你约她吧。”

ster愣了一下：“也没有吧……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啊。”

ornel故作为他着想说:“我的意思是，她好像不太会表达‘想见你’这种情绪。每次都是你主动约她，她只是答应或者不答应。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单向吗？”

“不会啊。”ster立刻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她只是……先看我的意愿怎样吧。”

“是吗。”ornel喝了一口水，“那她有说过‘想你’之类的话吗？或者主动给你发消息说‘今天见面吧’？”

ster沉默了几秒。面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升腾起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