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的，推荐！”

他盯着消息看了两秒，然后切回小号，打字：“今晚有约了，下次。”

发送。然后切回大号，回复ster：“好，我去”

地址发过来，是一家他没听过的店，在市中心某条街的地下，约定时间九点。

——————

晚上八点五十，网约车停在街边。ornel下车，按照导航找到那家店——入口很隐蔽，一块广告灯牌上写了店名“「.」”和指示方向，他顺着楼梯往下走，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音乐声涌出来。

是电子乐。节奏不算激烈，带着某种迷幻的底色。空间比想象中大，灯光调得很暗，蓝紫色的主色调，搭配装修风格金属和水泥元素，有种工业又时尚的感觉。客人不多，分散在卡座和吧台边。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两个人。orry和ster坐在同一侧，ster正侧头和她说笑，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ornel走过去，ster抬头看到他，招手：“这边！”

“这地方还挺难找。”ornel在对面坐下，沙发很软，陷进去一点。

“是吧？”ster笑着说，“但酒挺好喝的，是orry找到的。”

ornel看向orry。鼠耳在头顶微微垂下，看起来比平时放松。她对他轻轻挥手，算是打招呼。

服务生拿来酒单。

“你喝什么？”ster把酒单推过来。

ornel扫了一眼，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名字和描述。“有什么推荐？”

“orry喝过的比较多，”ster转向她，“你给他推荐一下？”

orry指了指酒单上的几款，简单描述味道：“这款偏酸，有酸木瓜和茉莉花茶的味道。这款甜一点，有椰子味。这款应该是威士忌加蜂蜜和草本的味道，不过我个人不是很喜欢。”

最后ornel点了她说的那款有威士忌的。服务生离开后，他靠在沙发里，环顾四周：“没想到你会找到这种地方。”

“刷视频刷到的。”orry说，“ster说你好像经常去酒吧？”

ornel漫不经心、带着点随意地笑了一下：“去的大多是有舞池蹦迪的那种，热闹，主要是去玩，喝酒是次要。”

“果然人和我们人不一样，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充电。”ster打趣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喝酒呢，”ornel转向orry，“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

“调酒挺好喝的。”orry说，“像啤酒、威士忌那种味道……我get不到。”

“orry总是能发现好吃的店呢，”ster插话，语气里带着某种炫耀，“经常带我去各种店，之前在上发的那些照片，有些就是我拍的！”

orry看了ster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是吗？”ornel做出感兴趣的样子，“ster你之前分享给我看过照片，看起来确实不错。”他顿了顿，很自然地接下去，“orry，要不加个hats？下次我想找店，可以问你推荐或者避雷。”

orry没多想，拿出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ornel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新联系人，他点了确认添加。

酒送来了。ornel那杯是深琥珀色的，有一片柠檬装饰。他尝了一口，威士忌原本的烟熏味和蜂蜜草本交织，味道确实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里，ornel主导了大部分对话。他讲以前和ster干过的蠢事——初中时ster被欺负，他帮他报复了回去。高中时在毕业派对上喝到吐，大学ster在派对上是个游戏黑洞。每件事里，他都把自己放在主导者的位置，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经意的优越感。ster在旁边笑着附和，偶尔补充细节，但很明显，在这些回忆里，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而且他本人好像觉得没什么问题。

orry安静地听着，小口喝着酒。她发现ornel说话有种微妙的锋利感，像包裹在玩笑和调侃里的刺。他会调侃ster当年的笨拙，也会调侃orry的安静，但每次都能用一句“开玩笑的”轻松带过。而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