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心的ornel。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生，他就笑笑说“没有，谈恋爱多麻烦”。有人问他是不是gay，他就翻个白眼说“你脑子有病？”

但私底下，他开始做一件事——赶走所有试图靠近ster的人。

有女生给ster递情书，他就去找那个女生，用各种方式让她放弃。有男生对ster表现出好感，他就去警告对方离远点。他做得隐蔽，ster从来不知道。ster只是纳闷为什么自己一直没什么桃花运，ornel就说“可能你太呆瓜了”。

上大学时，父母想让他去那所精英私立大学，学费贵，资源好，精英教育。他没去，报了和ster同一所公立大学。父母很生气，但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们总是妥协，用钱解决一切问题，包括儿子的叛逆。 大学生活和高中没什么不同。他依然没向任何人坦白出柜，然后在gay吧和陌生男人接吻调情约会但没上床，在社交媒体上和男人网恋然后很快分手。现实中的朋友都觉得他轻浮，爱玩，不想定下来，但他不在乎。

他喜欢的只有ster。其他人都是暂时打发时间的玩具。

但ster“背叛”了他。

大一那年，ster开始频繁提起一个名字——orry。

“我在摄影社团认识了个超级萌的女孩子，”他眼睛亮亮地说道，“没想到她也玩，我们还加了好友。”

过几天又说：“orry她人好好啊，今天社长给大家买了奶茶，她顺手帮我拿了。”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就是她也帮别人拿了哈哈……”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一袋饼干回来：“orry送我的，她在甜品店买的，挺好吃的，你要吃吗？”

每次听这些的时候，ornel心里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哦”一声，或者干脆不接话。但心里已经在翻白眼：这些事有什么好说的？ster是个白痴吗，就这么点小事就被迷得鬼迷心窍了？

后来ster来问他，该怎么追orry。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教教我呗？”

ornel当时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关我屁事，我又没追过人。”

“可是你约会经验多啊。”

“约会跟追人是两回事，自己想办法。”

ornel其实动过念头——去认识orry，当面警告她离ster远一点，但这个方法他很快就自己否定了。以前那些靠近ster的人，他可以用“ster不喜欢你”之类的理由让她们自己劝退，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是主动凑上来的。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ster主动去追的人，以前那种方法并不适用。

他只能换一种方式，他试着了解这个“情敌”。ster有时候会给他看orry在发的帖子，ornel嘴上敷衍地应两声，但他记住了她的和头像，然后在自己手机里搜索、点进去，时不时视奸她发了什么。

ornel第一次见到orry本人，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

他去等ster下课一起吃晚饭。摄影社团那周的活动在户外，他就提前到了社团活动地点附近，他看到ster和一个鼠系兽人的女孩聊天，她个子不高，160出头，大约到ster的鼻尖。

她灰色短发层次利落，鬓角碎发贴着圆润小巧的脸颊，发梢带着一点蓬松的凌乱感。她穿着一件深灰色修身卫衣外套和黑色阔腿牛仔裤，整个人的色调都是低饱和的，像刻意让自己变成背景板。她头顶鼠耳上打了穿孔。她的五官圆润柔和，表情淡淡的，说话时嘴角的弧度很小，小到ornel需要刻意去看才能判断她到底是高兴还是只是礼貌。

他猜这就是orry了。因为ster看她时的那个眼神明显藏不住的开心和好感。

ornel感到刺痛，像有根针扎进心脏，不深，但持续、细微地疼。

他在心里想：这就是ster说的“超级萌”？像只老鼠一样，萌在哪？普通得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捞不出来，擦肩而过都不会被记住。这种低能量的类型是他交友圈里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