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可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你要不要一起？”ster问。

ornel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人玩的游戏，我在旁边干什么，当电灯泡？”他说着往客厅走，经过沙发的时候，视线从orry脸上掠过，并不刻意停留。“你们继续玩吧，我不打扰你们”

orry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落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她同样注意到，那个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非常微妙的、不像是初次见面的观察——那种观察的分量她说不上来，但让她有些不自在。

ster已经坐回她身边，手柄重新拿起来：“没事，我们继续吧。”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好像刚才的插入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插曲。

orry的余光里，ornel从厨房拿了瓶水，靠在吧台边喝了两口，目光懒散地扫向电视屏幕的方向。他没有盯着她看，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那个视野边缘里。

ster之前跟她提过他这个发小——“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刻薄”——但没说太多别的。orry当时也没多问。她没什么理由在意ster的室友是什么样的人。

她收回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游戏画面里她的角色身上。手柄上的摇杆动了一下，角色继续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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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ster下厨。他说要煎牛排配薯角，又弄了一份蘑菇浓汤。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orry坐在沙发上，偏过头能看到他系围裙的背影和灶台的火光。 ornel居然也在帮忙备菜。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搭把手:“要不要我也帮忙？”被ster用手轻轻推开了：“你别，坐着就行，你是客人。”她只好坐回去，看着ornel在水槽边洗蘑菇，动作不紧不慢的，看起来倒不像她以为的那种“不像会主动做饭”的人——他洗蘑菇洗得很仔细，把蒂头去了，切成薄片，整齐码进碗里。

“你看什么？”ornel突然偏头，问话的语气不重，没有指向性，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orry收回视线：“没什么，我以为你不会做饭。”

“不会做跟不帮是两回事。”他说着把蘑菇碗递给ster，“喏，给你。”

orry没再说话。

桌上摆好餐具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窗外暮色暗下来，客厅灯亮着暖色的光。牛排切好盛在木盘里，薯角还冒着热气，浓汤盛了三碗。ster坐在orry旁边，ornel坐在对面。

ornel吃饭不慢，但也没有狼吞虎咽。他偶尔夹一口菜，偶尔喝一口水，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本来也是。ster倒是时不时给orry添水，又问她牛排熟度怎么样。

“你尝尝这个蘑菇，”ster用勺子从浓汤里捞出来一块蘑菇递到她面前，眼里的热度过于坦荡，orry接过去咬了一口，“嗯，好吃。”

“ornel切的。”ster说。

orry抬眼看了ornel一下：“谢谢。”

“不用谢我，”ornel低头切牛排，“又不是我做的。”

他们聊了一些学校的事。orry提到这学期有一门课的教授换人了，ster说那个教授上课节奏巨慢，ornel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俩居然还去上课”，语气带点笑，不像是认真嘲讽，更像随口接话。ster笑着回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会逃课。”

“我那是合理分配精力。”

“你是压根不想去吧。”

“我没否认。”

orry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地说话，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ornel没有她想象中那种“需要应付的强势感”，他说话没有压迫她，也不刻意回避她，就像他习惯了在某个距离之外和人相处，不靠近，也不远离，她的到来对他而言也许只是这顿饭里多了一副碗筷。

但她不知道的是，ornel叉起一块薯角时，视线从餐桌上方越过，落在她低头吃东西的侧脸上。她的鼠耳微微垂着，咀嚼时很安静，几乎没有咀嚼声。他想起之前在学校见过她的几次——食堂、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