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只见管事杵在菜圃前头,正对着满地荒芜叹气。
林竹上前,打量满园狼藉。
将军府三道院子十分宽敞,后院特意辟出一块地用来种菜。
眼下的情形,菜苗所剩无几。
管事道:“本指望种些菜蔬,叫将军能在冬日里尝口鲜,结果年年种,年年死一片。”
想在荒凉的边境种活作物,绝非易事。
林竹并不意外。
边城苦寒贫瘠,气候和土壤远不比中原内地。若能种活作物,在此地,足以作为一门稳定的谋生的手段。
他俯身观察,伸手拿起一抔土,仔细捻了捻。
不出片刻,便得结论。
“泥用得不对,太硬了。”
管事闻言凑近:“你懂得打理农事?”
林竹迟疑,轻轻点了下头。
“从前家中种过地,小人跟着父亲学过一二。”
说完,想要偿还恩情的念头,于此刻愈发强烈。
他神色恳切:“管事伯伯,如若信得过小人,不妨将这片菜圃交给小人打理。”
管事思索片刻,十分通快地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这片菜圃就交给你来管。”
林竹长在边境,又随父母种过地,兴许真能将菜地打理好。
二人商量一番,时辰已经不早。
天色更阴,起了风,如同小刀刮着耳朵。
前头的大门传来动静,林竹跟随管事前去迎接接。
远远一望,竟瞧见将军衣袍沾染血迹。
他僵在原地,心底的石头高高悬起。
将军身上怎会有血?!难道受伤了?
管事忙问:“主子,您受伤了?!”
萧远话音未起,萧九自大门跨入。
他摆摆手,率先说道:“不妨事儿,这是别人的血。”
继而问:“老周,后厨可有吃食,我快饿死了。”
管事闻言宽心,连忙去准备吃食。
萧九还没说够,特意绕到林竹面前,继续叨叨。
“时下入秋,好几个游牧部族听了绒人挑唆,集兵在西北边境挑衅滋事。我与将军领了将士出关,今儿截下他们两支人马,收获不小,尤其是那些战马,个个膘肥体壮,嘿嘿。”
林竹抬眸,怯怯望着将军的背影。
将军走在前头,“嗯”了声,不知回应谁的。
不管回应何人,听完缘由,林竹总归安了心。
他转去替将军备水和更换的衣物。
水汤送进澡间,林竹手捧换洗的长袍。
将军褪衣入浴,水汽蒸着男人成熟的躯体轮廓。
他下意识垂眸,很快又抬起眉眼。
悄然打量,将军虽未受伤,可左肩处有一道擦过的痕迹,皮肤青紫,清晰可见。
他咬咬唇:“将军,您肩膀有擦伤,我帮您上药。”
萧远微微颔首:“洗完再用药。”
男人墨发散在肩头,沾着水汽往后脑拢去。
林竹半垂眼眸,窥见将军眉心微蹙,便替他轻轻按揉。
男人粗犷俊朗的面容缓缓柔和。
“再给我搓会儿背。”
林竹抿唇,乖乖抓起澡巾,打湿了搓过去。
院子外,萧九隔着门催促:“主子,过来用饭了。”
萧远冷淡道:“送来屋里就行。”
萧九“咦”一声。
他突然停步,手指扣了扣门板。
“主子,要人来伺候吗?”想起管事还在大厅,不由搓搓手:“不行的话交由我来。”
军营中的将士经常露天冲澡,互相擦背搓泥很正常。
萧远皱眉:“不必。”
萧九:“为啥,我力气大,搓得干净。”
萧远沉默片刻,才道:“粗手粗脚的,不用你动手。”
萧九一脸扭曲。
边塞儿郎哪个不是皮糙肉厚的?力气大咋的,又搓不坏。
没等萧九理明白,肚子咕噜一声,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摆摆手,几步并作一步赶去前厅用饭。
说话的功夫,林竹把男人的胸和背搓得干干净净。
他目不斜视,将澡巾挂在浴桶边缘,又拿起一罐外伤药膏,手心搓化一团,均匀往男人擦伤的地方涂抹。
“将军可还有吩咐?”
萧远好半晌没出声,下颌绷紧。
过了会,曲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头,淡淡道:“没有了,你…先下去吧。”
林竹轻手轻脚退出,外头冷风一吹,耳朵凉了大半热度。
他揉了揉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