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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喝点汤?”洛木小声安抚,像是哄小孩般。
晏清竹顿了顿,噤声许久才点头:“嗯。”
洛木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走向厨房,将锅中的鸡汤温了温,睫毛轻颤着。
随后,洛木瞳孔猛地怔住,后背一股力量不重不轻压在自己的身上。等洛木反应过来,晏清竹垂眸,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寂静的氛围中唯有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难舍难分。
晏清竹的双手向前紧紧环抱着洛木,好似不愿松开一丝一毫。
生怕轻轻抬眼间,刺猬又跑走了。
这样趋于病态的拥抱,洛木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洛木淡然笑道,揉揉她的头:“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我今天晚点睡,给你们守岁。”
若是熬夜,彼此都是能手。何况除夕夜,守岁是楚江人必不可少的礼节。晏清竹可以缺席,但洛木不能。
“木子姐。”
洛木的耳边蕴起明显的嘶哑,身后人蹭了蹭她脖颈透了红的肌肤。
好似童话中小猴子面对湖中清晰的倒月,极力想要拥有触碰,却只能泛起轻微的涟漪。
湖面照射月亮永远清辉皎洁,却将小猴子凌乱不堪的毛发,狰狞疮痍的面容照得原形毕露、窘态百出。
月亮会爱这样的小猴子吗?
小猴子,碰得到月亮的爱吗?
晏清竹靠在她的肩头,藏不住声音中的颤抖,泛起迷迷糊糊的哭腔:“不要走。”
随后轻柔若白羽的吻落在洛木的耳垂,瞬间使得洛木的神经犹如触电般蔓延。耳根瞬间红润,令她困在笼中,逃脱不得。
怕是要溺死在这温柔中。
身后人早就放下所有身段,昔日那些充斥目的性猜疑,将彼此都置于死地的刻薄,在此刻荡然无存。
不要走。
我不要栽树,不要埋土。
木子姐,不要总是拿死亡开玩笑。
不喜欢,晏清竹一点都不喜欢。
可此刻洛木只懂得晏清竹表面的意思,嘴角一丝淡然笑意,打趣她道:“我能去哪啊。”
除了陪在晏清竹身边,洛木还能去哪啊。
洛木将热腾腾的鸡汤盛在瓷碗中,一手正要松开晏清竹。
她并没有正面回应晏清竹。
洛木生来就不喜欢做承诺,总觉得那太过于虚渺,难以被抓握住。
若此刻还能陪在她身边,容纳彼此的不定情绪,洛木就觉得够了。
“碗很烫,放开。”洛木无奈,一手端着碗,还得好说歹说安抚面前人。
晏清竹只好作罢,被洛木拽到餐桌旁。
洛木坐在她的身边,一点一点看着晏清竹将碗里的肉和汤处理完,就像是二十岁监督着晏清竹喝中药般肃静。
小时候总会听到老人经常提起的一句话:在什么大事面前,都得先吃饱了再说。
只是好奇怪,明明扮演着一个为钱而留下来的势利的人,却总会想着面前的晏清竹会不会难过委屈。
洛木注视晏清竹喝汤动作温吞,指节纤长白净。卷翘的睫毛之下,眉眼浮起几丝清冷又满是怜悯气息。
如今的晏清竹,洛木在她身上早就看不到曾经的可以不顾一切的轻狂与冲动。
为什么,还想好好抱抱她。
洛木一手撑着下颚,恍惚间眼底闪现几丝清明。
只是……
才发现至始至终,有些事情洛木怎么想都不理解,有些问题确实还未有回应。
晏清竹,当初是怎么知道合同乙方是洛木。
当初只有林起云与在华海的王总交接,洛木并未出现分毫。
而当初的酒席,王冉萍却偏偏选择在晏清竹的生日宴上让洛木出席。
宁州千隧属于楚江的地域,而晏清竹常居凌阳,为何会和王冉萍回楚江。
甚至就连那场日瓷展会,以晏清竹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特意出面,那展会假得不能再假。
洛木指尖敲击着桌面几下,越想越不对劲。
晏清竹,什么时候你才能和我说实话?
旁边的小窝有点动静,海胆刚睡一觉起来,探出黑乎乎的脑袋,发出几声轻叫。
晏清竹本想起身,被洛木摁住肩:“没事,我去看看。”
洛木缓缓走近,蹲在海胆的小窝旁,顺其自然揉了揉海胆毛茸茸的脑袋。小东西哼唧几声,令人怜爱。
猫咪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