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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木为难笑道:“何况这么多年了,吴叔还有没有卖我也不知道。”
其实就是洛木不想去。
这么多年了,虽然地址洛木还是记得。可时过境迁,难能确保那家店一定会在。这来回一趟,也是麻烦得很。
可晏清竹将车开出车库,只是轻飘飘一句:“你去看看。”
去看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松。
洛木瞬间犹如炸毛的刺猬,从椅背上弹起,好在有安全带拽扯住她。她满脸诧异,指着自己,反问道:“我?”
我?
你说我?
我一个人?
“嗯。”晏清竹打控着方向盘,余光只是轻瞟了洛木一眼,鼻音简单敷衍。
洛木微微撅嘴,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晏清竹才补充道:“你要是嫌麻烦,我叫人载你过去。”
好好好,洛木无奈点头,承认晏清竹的算盘都要蹦到她脸上去了。
“别,我可没被伺候的命。”洛木拉扯着安全带,不耐烦道:“等会你把我停到地铁口,不用转站,我自己能过去。”
“好。”洛木没想到晏清竹这么轻松答应了。
轻松得,一点都不想反驳她。
晏清竹真的做到,公正又光明磊落的合作人关系。
果真走到太阳底下,她们除了合作人关系,其余的都不值一提。晏清竹是凌阳最大出口外贸企业的掌控人,洛木不过是她“高价”聘请回国的日本名校留学的商科华侨。
清清白白,一点多余的关系也没有。
地铁口还有一段距离时,洛木便叫晏清竹停在附近,她自己能走过去。刚下车,洛木满目不情愿,抬眼望向她:“想吃什么?”
“红糖小丸子。”晏清竹没有犹豫。
和当年洛木给晏语点的一模一样。
果然,晏家姐妹在某种程度都是小孩子。
“热的?”洛木问道。
晏清竹没多想:“冰的。”
好似二十岁的那条神经突然紧绷,洛木内心涌起不知名的哑火。加上凌阳年底大降温,洛木下意识骂道:“冰你个大头,只有热的。”
正要转身走向地铁口,洛木还是回头望向那人,两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一起,犹如飘忽不定的白羽颤动在心间。
“开车注意安全。”洛木低声。
凌阳冬日风声呼啸,吹起她的秀发。
晏清竹注视着她的口型,听得很清楚:“好。”
当晏清竹回到公司,却迟迟驻足在办公室门口,手机屏幕还是显示母亲早上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办公室,我要见你。]
晏清竹闭着眼,犹如窒息般。挣扎许久,才选择推开门。
女人双腿交叠,旋转在附有人体工学的真皮椅上,一手托举高脚杯,腥红的酒沿着杯壁流动。
在美妆护肤行业占领巨头的女人,从来不怕岁月蹉跎折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显示衰老的痕迹。
足够魅惑,足够危险。
王冉萍的目光落在晏清竹身上,红唇不禁勾起一丝暗笑。
晏清竹眼眸不再柔和,在折射的光线中寒颤得刺骨。
“果然如果不是因为那孩子,你都不愿意见我吗?”
王冉萍走近晏清竹,一手覆在晏清竹的肩角,另一只手举着红酒杯,将脖颈伸长,抬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晏清竹嗅到浓重的酒精显得反胃,拍掉王冉萍的手腕。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别在办公室喝酒。”
王冉萍轻声一笑,混有几丝轻蔑。走到桌边,拿起酒瓶,又将红酒倒在杯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晏清竹压着难言的情绪,指节攥成拳,凸起的青筋从手腕向上蔓延。
王冉萍又回到沙发椅上,晃动手中的酒杯,晏清竹眼看着红酒在杯壁中此起彼伏,强烈的失重感折磨晏清竹的心性。
“你爸给王鸥多少股份?”王冉萍抿了一口酒。
“你想问什么?”晏清竹眉眼紧皱,“这些年来,都是王哥扶持。论恩德我做得再好都不能还清,你竟然在打他的主意?”
“阿清,你年轻,人心不可测。”王冉萍直起腰,犹如猛蛇般咬着生肉不放,妖艳的双眼露出原始的野性,指节反扣重声敲着桌面。
敲击声犹如警钟般震慑晏清竹,可她依旧不为所动。
“你可真不怕功高盖主,到时候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