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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笃信:“我掷杯筊问过了,神佛说让我放心。”
“那神有没有说过,”
晏清竹的语气逐渐凝重,指节将洛木的下颚轻微抬起,犹如欣赏着最完美的艺术瓷品。
至臻,而又最容易破碎。
“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在心怀叵测?”
一字一字,落在地面。
却不可掰碎了理解。
犹如看不见的匕首,深藏于欢愉中每层细处。伺机等待发动,挑断面前人所有的尊严。
宕机之际,洛木气息凝集成一条绷紧不可触碰的细线。
这番话,竟让她异常刺耳。
“哦?”
洛木垂眸,素净纤长的手指划过晏清竹的眉眼。
“你是在怀疑,我对你,有了秘密?”
作者有话说:
【百度百科】掷杯筊:要掷杯筊之前,拿起杯筊在香炉上绕三圈,跪在神明前,说明自己请示事情,请神佛作主或指示。
第 63 章
晏清竹轻微抬头,细腻的苦橙叶香弥散在鼻息之间,一丝狡黠,一点傲慢。
她拨开洛木眸前的碎发:“怎么会呢?”
“嘘だろう。”
洛木毫无示弱,目光决绝,将指尖抵在晏清竹柔软的唇。
你撒谎。
晏清竹笑意渐深,即使没有酒精,竟也会有种醉眼失焦的错觉。理智盘根错节,恨不得沉溺在这名为“洛木”的故梦中。
一辈子也好,八百辈子也好。
至死方休。
“姐姐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晏清竹向前探去,轻咬洛木的耳垂。犹如忘恩负义的劣兽,却自愿收起獠牙:“不要让晏清竹知道。”
洛木内心打趣着这人可真把欲擒故纵玩明白了。
“晏清竹那个坏女人。不像我,我乖得很。”
晏清竹自顾自说着胡话,指腹抵在那人的下颚,倾听彼此的呼吸声。
惹得洛木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鼻尖蹭了蹭晏清竹的脖颈。稀疏酥麻随神经蔓延到大脑,像是持续上升却迟迟不肯炸开的花火。
反复折磨心性。
“那我只对你好,不对她好,行不行?”洛木不禁调侃道。
真是一场闹剧。
“好啊。”
晏清竹回答得很干脆:“那晏清竹姐姐不会生气吗?”
洛木唇角在晏清竹的肌肤上厮磨,将话题接了下去,故意放言。
“晏清竹的感受,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煞静得瘆人。
下一秒犹如引子,顿时燃起一阵似有似无,辛酸刺鼻的火药味。
晏清竹愣了好会儿,笑容有点凝滞。眉眼浅蹙,随后才缓缓舒展。
不像是开玩笑。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晏清竹……对姐姐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人吗?”
晏清竹很云淡风轻吐出这句话。
任由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身刺骨。
洛木呼吸有些急促,只是目光再一次撞进对方的眸中。在荡然的光影里,那瞳孔清明,犹如秋叶落入潭面般凄美,那是深藏不可言说。
就像捆缚的灵魂难以诉求,等待着被给予的答案。
拔刀对峙的戏谑是晏清竹引起的开端,可最终要让她自己自认败将。
“好好好,我认输。”
晏清竹自动举白旗,这一秒,她承认自己心软了:“不要这样,木子姐。”
“不要这样……”
晏清竹快速将洛木搂在怀里,声音变得柔和,收回了锋芒,犹如哄小孩般小心翼翼拍拍她的后背。
好似真正受到惊吓的是面前这个只比她大了一个月的姑娘。
可恍惚间,洛木双眸沉晦。不知为何,脑海中回想当初两人第一次在凌阳寺庙的场景。
—“那晏清竹怎么办?”
—“木子姐的愿望里,没有晏清竹吗?”
其实从来都没有人在乎晏清竹怎么办,晏清竹的感受,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这些年来,人人都知道晏家长女从不缺被注视被敬仰的目光,深知其父母在背后的力量推势,所以结局也不会太难堪。
哪怕真的独自与妹妹生活,论起点也比普通人高得多。
可长女不能懦弱,不能露出渴求怜悯的目光,不能被人揣测出心思。
甚至这么多年晏清竹自己也都这么觉得。
更不可能低着头,犹如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