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金牌(1/3)
迟舒果然又是不出所料的第一名,林葭言超了入营考试排在第二的余宥,孟嘉瑜这次排在十七,对她来说不算差。
“真想看看天才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孟嘉瑜跃跃欲试,恨不得上手捧着迟舒脑袋沾沾仙气。
“拒绝。”迟舒从臂弯里抬头,半耷拉着眼皮,开玩笑道:“我不会给你捐献我的脑子做研究的。”
身后传来声笑,是林葭言,看得出她对这次成绩挺满意的,心情显然不错。
“她可没那个胆子解剖,真上手可不得成庸医。”
“我才不会当医生呢!”孟嘉瑜见血就泛恶心,能吐个天昏地暗,又不是脑子有病想不通,非要去当个医生折磨自己。
她满脸憧憬,张开手臂,意气满满的宣布:“我,孟嘉瑜,要当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进入太空的女航天员。”
“你们呢?”她问。
“我,林葭言,要跟随黄令仪前辈的步伐,以“为国家铸芯”为目标,为中国芯片事业添砖加瓦。”
“我,迟舒,要成为最好的法律人,时刻坚持己心,为苍天请命,为弱者鸣冤,对不公拍案,法律不能使人人平等,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迟舒话音落下,一道清亮的男声紧接着响起。
“我,余宥,要成为顾维钧先生一样的外交官。”
“我,张维泽,要当有血性的中国军人,要成为中国边防的大树,要把一腔热血洒在中国边境。”
“我,许真仪,要成为可以拿诺贝尔奖的伟大文学家。”
“我,周峤西……”
“我……”
“还有我……”
此起彼伏的声音交叠响起,稚嫩,青春,热血,带着不撞个头破血流不回头的莽撞,听起来格外的震撼。
“祝我们全都梦想成真。”
门内少年热血,笑声,祝福声,同每个人不用避讳旁人眼光大声喊出的梦想,对于门外两人来说,像一部青春电影,是他们回不去的青葱岁月。
“多美好啊!”
成老师脸上带着笑,看向出声的宋晓清,道:“怎么,戳到宋老师的心坎坎上了。”
“怎么不是。”
宋晓清年轻时也同门内那些少年一样,谈起梦想便两眼发光,满心赤忱,她喜欢医学,为此赴俄留学数年,晦涩复杂的外文书籍啃了一本又一本,满心期望着学成之后回国,在神经外科领域深造,成为权威专家。
但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谁都不知道,她伤了手,再也拿不稳手术刀。
拿不稳手术刀的她,连上手术台的资格都没有。
医学成为了她埋进记忆深处的伤,痛苦纠结过后,她选择了成为一名老师,去托举起更多人的梦想。
她现在在北医任教,教教专业基础知识,顺便再带带实践,日子过得倒是挺清闲的。
撞上这一幕倒也是个意外。
“行了,我先走了,你上课吧,有时间再请你喝茶。”
“行,那我也不客气了,等着宋老师的好茶。”
宋晓清离开,成老师调整表情,推开门,边往讲台走边道:“在楼道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喊的声音不小。”
同学们有些紧张,成老师促狭一笑,道:“不过喊的不错,我也祝你们梦想成真。”
“好好努力,等考上了,我们再大声喊一次。”
有同学起哄,问:“老师,考上了能去天安门红旗下喊吗?”
“你们要都真有那个本事,也不是不行。”他补充:“不过,你们这些人都是不同学校的,等冬令营结束,可不一定聚得齐了。”
孟嘉瑜对这种活动向来感兴趣,抱以最大的热情提议道:“老师,我们建个群吧,到时候你叫我们肯定来。”
成老师敲敲桌子:“都不是同一届的,聚起来可难啊。”
他干脆道:“冬令营结束,决赛拿到金牌了,我带你们去天安门红旗下喊。”
“哦吼~”,一群起哄的声音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迟舒,加油,看你的了。”
迟舒表情淡定,成老师啧声埋汰道:“一群没出息的,把压力转移到一个比你们小四五岁的女孩子身上。”
余宥倒是诚实:“成老师,你想拿金牌,好像就指望迟舒有可能了。”
“迟舒,有没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