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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理我……”

“呜哇！爸爸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爸爸…别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过，我是你最喜欢的女儿……”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病床前，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容苍白，呼吸虚弱，整个人都瘦的脱形了，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一般。

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似乎正陷入某种梦魇之中，浑身颤抖。

“菲菲……菲菲……”

“菲菲，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菲菲，爸爸真的好痛苦……爸爸好难受……”

“菲菲……别离开爸爸，菲菲……”

“菲菲，对不起……”

男子不断地喃喃自语，泪水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很快晕湿了一块。

“菲菲！”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剧烈喘息着，眼神茫然而空洞。

过了好久，他才逐渐恢复了清醒。

叶长生呆愣愣看着天花板，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的噩梦。

“老板。”

病房内走进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叶长生，恭敬地问候道。

“要不要帮您叫医生？”

叶长生摇了摇头。

“我没事，老毛病了。”

“老板是又梦到叶小姐了吧。”

在提到叶小姐时，青年的神色闪过一丝悲伤，他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板，您该喝药了。”

他将一碗温热的中药递到叶长生面前。

叶长生默默地接过药碗，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老板，华国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调查叶小姐当年的死因。”

青年忽然说道。

叶长生闻言，握住药碗的手猛地收紧，漆黑的眼底掠过一道锋芒，他抬起头直勾勾的望向青年，一字一顿地询问道。

“谁？”

“林氏集团大小姐，林俊的女儿，您的亲外孙女，林婉如。”

听完他的话，叶长生的脸色变幻莫测，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垂下眼帘，遮盖住其中所蕴含的复杂。

“想来这丫头肯定恨极了我这个外公了吧……”

叶长生喃喃道。

青年看见叶长生这副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劝解道。

“老板……”

青年刚开口，便被叶长生打断了。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叶长生的声音沙哑疲惫，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窗户外的夜景上，似乎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另一片世界。

青年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离开了病房。

“砰！”

门被关上。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叶长生拿起床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角，却发现打火机已经没有气了。

看着已经空了的打火机，他不禁摇头苦笑。

将烟又放回了烟盒，他靠着床头，看着窗外繁华夜景，思绪渐渐飘远，飘出了安静冷清的病房，飘到了那远方以远的远方。

……

华国，海城。

“林老板，您确定要去吗？”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王婵回过头，皱着眉头问道。

“嗯。”

林婉如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您不让林小姐跟着您吗？”

王婵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口。

林婉如闻言，眼底泛起一抹柔软的涟漪，还有着淡淡的哀愁。

“我不想让她看见我那副模样，我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干净，阳光的，不应该是那副双手染血，不人不鬼的模样。”

林婉如靠着座椅，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呢喃。

“她不会喜欢我那副样子的，就连我自己都讨厌我那副模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可以听不见。

“我不想让她讨厌我，我不想失去她……”

王婵透过后视镜，看到林婉如这副模样，不由得沉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

“婉如，你睡醒没呀？”

林梓涵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牛排，因为林婉如早上说了想吃她亲手做的牛排和排骨汤，虽然她不太明白林婉如为什么突然对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