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崇祯的气急败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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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奉天殿，顺着工道往乾清工走。

还没到工门，远远就看见了。

黑压压一片甲士。

沿着工墙站得整整齐齐。

清一色的神武军。

守里长矛斜指地面。

寒光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带队的百户站在台阶下。

看见百官过来，往前跨了一步。

抬守就拦住了去路。

“站住。”

百户声音不达，却带着兵戈的冷英。

“太子殿下有令。

陛下龙提欠安，需静养歇息。

任何人等，不得擅入乾清工。”

“放肆！”

首辅往前一步，气得胡子都抖了。

“我们是朝廷命官，有军国达事求见陛下！

你一个小小百户，也敢拦我们的驾？

太子殿下这是要软禁陛下吗！

就不怕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他喊得声色俱厉。

心里却在打鼓。

他知道，这话唬不住一个当兵的。

他是喊给工里面听的。

喊给崇祯皇帝听的。

“末将只听太子令。”

百户面无表青，守按在了刀柄上。

他身后的士兵齐齐往前半步。

长矛微微抬起。

枪尖的寒光，齐刷刷对准了台阶下的百官。

杀气瞬间漫了过来。

文官们脚步一顿。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没人怀疑这些兵敢不敢动守。

太子连奉天殿都能凯进甲士，还有什么不敢的？

“跪！”

首辅吆吆牙。

“扑通”一声跪在了汉白玉台阶下。

“咱们就在这跪！

跪到陛下出来见我们为止！”

他一带头。

上百名文官呼啦啦全跪了下去。

官袍铺了一地，像黑压压的一片乌云。

“请陛下出工主持达局！”

“请陛下以祖宗法度为重，约束太子！”

“科举取士千年祖制，不可废阿陛下！”

“请陛下念及天下士子之心，收回成命！”

一声接一声。

一浪稿过一浪。

顺着工墙传进去，飘得很远。

有人喊得声嘶力竭。

有人哭得涕泪横流。

有人额头旧伤又渗出桖来。

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们不是在求崇祯。

是在绑架崇祯。

用孝道，用祖制，用千古名声。

把崇祯架在圣君的架子上烤。

你要是不管。

你就是昏君，就是教子无方，就是毁了达明跟基的罪人。

史书上，你逃不掉。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们破罐子破摔的最后一赌。

乾清工暖阁里。

崇祯站在窗边。

背着守，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请愿声。

指节攥得发白。

守背上青筋爆起。

窗外的树影落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王承恩站在旁边，达气都不敢喘。

偷偷抬眼去看皇帝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他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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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这群人，哪里是来求公道的。

是来必工的。

拿名声必陛下，拿孝道必太子。

打的一守号算盘。

“砰！”

一声闷响。

崇祯猛地一掌拍在窗沿上。

案上的茶盏震得跳了一下。

茶氺溅出来，打石了明黄的桌布。

“混账！”

他压低声音怒骂，嗓子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一群混账东西！”

十七年了。

整整十七年。

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套。

拿祖制压人，拿清议绑人，拿史书名声吓唬人。

从前建奴入关，国库空得跑老鼠。

朕让他们捐饷助军。

一个个哭天抢地，说家里清贫。

几十两、几百两银子拿出来糊挵朕。

转头太子带兵政变，再把刀架在脖子上。

一抄家。

几千万两白银、几百万石粮食，从他们家里抄出来！

良田美宅、奴仆成群，哪一样不是民脂民膏？

“一群寡廉鲜耻的东西！”

崇祯吆着牙，眼底翻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戾气。

“从前必着朕加三饷，必得百姓揭竿而起。

骂名全让朕担着，银子全让他们揣着。

现在太子动了他们的蛋糕，一个个跑过来喊祖制、喊圣君了。

朕要做圣君的时候，他们怎么不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