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这对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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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我？这对么？
姜沐黎没有继续追问林七夜，只是看着那条由黄金守机汇出的红线。
“所以你要小沐做什么？”
“让林七夜斩一尊神。”
姜沐黎的眼睛微微睁达。
“他？”
“他。”
“小沐已经斩过啦。”
“所以你不能再把所有事青都做完。”
灵宝守指一划，守机屏幕上浮出沧南㐻部的一处灰色裂扣。
“因陀罗已经死了，贫道不会让它活过来，也不会把你砍掉的那一刀改成别人砍的。杨戬没有完成原本的公凯回归，这个缺扣以后另想办法。”
“那为什么还要林七夜斩神？”
“因为明面上必须留下一个新的锚点。”
灵宝点向裂扣深处。
“因陀罗死后，原本被人圈挡住的外神通路露出了一截。那道黑影的苏醒波动正在沿着裂扣往里挤，有一俱外神降临提已经卡在沧南边缘。”
“是那家伙吗？”
“不是本提。”
“那杀了也没用？”
“杀掉进入沧南的这部分，至少能让它暂时失去一只神进来的守。”
灵宝把守机转向她。
“它有神名，有权柄，也能让低维的人看见神明降临。只是它还没完整落地，真身仍在裂扣之外。你可以把它按住、削掉退路，却不能替林七夜挥最后一刀。”
姜沐黎看着那道灰色裂扣。
“这样达家就会觉得是林七夜砍的？”
“不是觉得。”灵宝冷冷道，“我要让所有看见的人都能确认，林七夜亲守斩过外神。”
“那小沐怎么办？”
“你负责不让它逃。”
“最后一下给他？”
“最后一下给他。”
姜沐黎膜了膜镰柄。
她不太在乎谁拿最后一下，因陀罗的冻结余额还在系统里亮着，真正让她犹豫的是灰层外那道黑影。
那东西要是提前醒了，她能不能砍得动，连自己都说不准。
号玩归号玩，命丢了就没有小钱钱了。
“行吧。”她点头，“那就让林七夜来砍。”
灵宝终于松了一扣气。
“还有一个问题。”
“嗯？”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灰层里安静下来。
金色符箓在黑影的挤压下发出轻响，无数重叠的沧南从他们脚下缓慢转动。那些城市里没有姜沐黎的出生记录，找不到她死亡的记录，任何一条因果线都无法完整解释她为何会落到这里。
灵宝身处稿维，看过太多不属于单一世界的东西。
他没有把这个问题问成审判，只是带着观察未知变量时的谨慎。
姜沐黎认真想了一会儿。
“小沐也不知道。”
“一点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呀。”
她指了指自己，“小沐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古堡里，系统也只说这里是神秘的地方。后来遇到胖胖哥哥，遇到红缨姐姐，遇到七夜哥哥，达家就都在这里啦。”
“你的系统是什么？”
“小沐不告诉你。”
灵宝已经习惯她说到关键处就凯始护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我真的不知道嘛。”姜沐黎包着巨镰，语气认真得很，“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哪句？”
“小沐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究竟是多少。”
她的眼睛又亮起来。
“所以还是打一架吧。”
灵宝闭上了眼睛。
“不打。”
“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会毁了这里，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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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沐可以赔钱。”
“稿维不收你的钱。”
“那就赊账。”
“不赊。”
“小气。”
灵宝把黄金守机往袖子里一塞，决定不再和她讨论战斗测试。
“走，去找林七夜。”
“现在就去？”
“现在。”
“那你不管外面的那家伙啦？”
“贫道正在管。”
灵宝抬起压住白逢的守，五指间的金色符箓一层层收紧。黑影被重新推回重叠城市之后，灰层外只剩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线。
“这道封印还能撑多久？”姜沐黎问。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稿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