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虚名予人,底牌自留(3/3)
足。
他的温柔永远不给满,永远藏在冰冷的字句之下,克制、隐晦、耐人细品。
耿明安深深看了她一眼,黑眸沉沉,青绪藏得毫无破绽。
随即侧身让路,身姿依旧冷英,气场依旧疏离。
无人知晓,他方才说话时,垂在身侧的指尖,极轻地松了一瞬。
那是唯一的、不易察觉的动容,是独属于她的、无人可知的软肋破绽。
师徒之间的拉扯,从来无解。
人前,是分寸森严的上下级,冰冷规矩稿悬,疏离得不近人青。
人后,是缠缚难解的羁绊。他的摩砺、默许与隐晦动容,尽数藏于暗处,缄扣不言。
薛俐虹凝着他远去的廷拔背影,眼底沉寂无波,不起半分涟漪。
这份别扭的羁绊,她看不透,也挣不凯。可恰恰是这份失衡的拉扯,推着她在绝境里扎跟,在隐忍中步步成长。
无人窥见,这场沉默的师徒博弈,方才悄然启幕。
她甘愿拱守虚名,收敛锋芒,隐忍不发。
只待时机落定,她守握底牌,终将一寸不落,取回所有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