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2/4)
的精液全部冲进体内。 凯瑟琳从梦中缓缓睁开眼,面前不远处是紧闭的房门,方才梦里的声音还在耳膜上残留着余震。
「母亲……我听到你在哭……母亲!」
那是很久以前在霍顿庄园,埃德蒙故意没关紧门,莱利安站在门后,用稚嫩的声音问过的话。
凯瑟琳怔愣了好久,视线从房门移到墙壁上,那里贴着一张写满日程的清单,劳拉的成人宴,还有泰伯公爵那边的态度,最后是她那不让人省心的伊文昨晚去了霍顿庄园。
睡意彻底消退,凯瑟琳猛地撑起身体,却被横在腰侧的手臂拖拽回去,是埃德蒙,凯瑟琳不耐烦地扯开那只手,坐了起来。
那根在体内放置了一整夜的性器从湿软的内壁里缓缓滑出,粗硬的柱身擦过晨起时格外敏感的内壁,凯瑟琳的小腹微微抽搐着,体内顿时空荡荡的,紧接着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白浊混着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凯瑟琳顾不上回头看那片狼藉,随手从椅背上扯了一件睡袍裹住身体,系带胡乱扎了一道就朝浴室走去,赤脚踩过地毯往盥洗室走,路过梳妆台时,她的余光扫过镜面,脚步直接停住了。
肩头、锁骨、颈侧,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交错着,有几处已经泛出青紫色的淤痕,凯瑟琳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抬手掀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胸乳上也是同样的光景。
凯瑟琳气得指尖发抖,瞪着镜子里,埃德蒙正侧躺在床上,支着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夜餍足后的懒散,嘴角弯起,完全没有一个始作俑者应有的愧疚。
埃德蒙!凯瑟琳咬着牙,气急败坏地冲到梳妆台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翻出脂粉盒,掀开盖子,捏起粉扑就往脖子上拍,你让我怎么穿礼服!该死的!你是属狗的吗!
她一边絮叨一边用力拍打,粉末簌簌地往下落,但那些深色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依旧清晰得刺眼。
“怎么遮不住……埃德蒙,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埃德蒙目光追随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来回折腾,忙来忙去,在梳妆台上翻腾瓶瓶罐罐,对着镜子涂脂粉,接着去翻衣橱,扯出一件高领礼服又嫌弃颜色不对扔回去,然后再翻另一件。
那铜红色的长发在后背上晃来晃去,她总是那么忙碌,时常看起来就像一只急得团团转的母鸡,急着要将所有孩子拢回翅膀底下。
埃德蒙笑了一下。
可她忙这些做什么呢,明明那个禁锢自由的笼子,他一伸手就能打开。
听到那个笑声,凯瑟琳皱眉看他,你笑什么。
埃德蒙没有回答,凯瑟琳见他不答,也懒得追问,继续埋头翻找,从第二层抽屉里翻出一只深色的小瓷罐,揭开盖子闻了闻,似乎是某种遮瑕力更强的膏体,她挖了一指涂在颈侧,用指腹晕开,果然比刚才好了一些。
她终于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只是遮盖的手法堪称粗暴,为了这次劳拉成人宴,她可是费足了功夫,也只有伊文才能让她这样费心。
埃德蒙慢慢收了笑。
只有一个伊文是不够的,原本他们之间,她应该有更多软肋,可他的父亲,卑劣地违背了约定,私自给了她那瓶药,让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流过他的血脉。
看到咬痕逐渐成功被遮盖,凯瑟琳松了口气,正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涂,余光瞟向镜子里的埃德蒙,他侧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直没变,但是眼神瞥向别处,像在走神。
凯瑟琳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想起那些晶石,这些年他往蜜特拉的教堂里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那些晶石难免不会让他找到什么超出常理的东西,比如长生、复活,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天真,那只是故事里才有的东西,可当她知道他投入了那么多精力之后,她没办法不想太多。
你那些石头。凯瑟琳佯装随口一问,手指还在颈侧慢慢打着圈,研究出什么了么。
埃德蒙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来,灰蓝色的瞳孔重新聚焦,通过那面镜子与她对视,他看了她几秒,忽然从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
你怕我研究出什么,长生不老?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