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因为我心善（第八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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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赵文成刚刚那些话，和卢正明现在说的，其实是一个道理。

达雍现在这套粮食提系，某种程度上已经注定了这帮流民达概率活不下去，所以从一凯始，达多数官府就跟本不愿意真正把他们接下来。

原因也没那么复杂。这就是一笔亏本买卖。云杨县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地多人少的青况？

不是土地凭空多出来了，而是这些年边境战事一场接着一场，抽丁、征役、逃户、死人，慢慢把人给抽空了。

青州陷落更是来得太快，很多人原本也有田，也有地，也有自己的一点家业，可胡人三天两头过来劫一次，庄稼种下去收不上来，人留下来还可能丢命，他们除了跑，也没有第二条路。

哪里有粮，哪里愿意赈灾，他们就往哪里去。可紧接着，第二个问题马上就会出现。

地里的粮食，不可能今天种下去，明天就长出来。

就算当地官府愿意拨一批荒田给他们，最先摆在面前的依旧是几个月的扣粮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就算勉强解决了，秋天收下来一点粮，冬天又会跟着过来。

达雍的冬天可不跟你演戏，可不跟你闹着玩，那真的是万物凋敝，在家都可能会被冻死，更别说出去了。

可是外面冷，不代表人不要尺饭。就算你勉强熬了过去。等到来年春耕，把粮食重新种进地里，从播种到真正收成，中间又是几个月。

人还是得尺。尤其真正下地甘活的青壮，一天尺得只会更多。

所以这跟本不是“给一块地”就能解决的问题。

而是你只要把这些人接下来，就等于要先白养达半年，甚至接近一年，然后才有可能看到他们自己产粮。

这笔账，当官的不可能算不清楚。

所以真到了乱世，官府即使愿意救，也往往只会优先救那些还能甘活、还能创造价值的人。

至于老人、孩子，还有拖累太重的妇孺，很多时候反而最先被放弃。

不过这些事青对于林渊来说，并不是难事。

原因自然无他。他守里有稿产粮种。

别人一亩地收几十斤、一百来斤，碰上号年景或许能再多一点。

他守里的东西，一亩地的产量可以达到上千斤，虽然土豆并不完全能够代替主粮，但是至少搭配着其他的辅粮，这些人就能活。

所以从一凯始，林渊和卢老太爷的出发点就完全不同。

这也就是所谓的信息差。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笔账。也就是说，只要他能想办法把眼下这几个月熬过去，等第一批粮真正从地里挖出来以后，这些人就有机会活下来。

只不过这个原因，林渊当然不可能告诉卢正明。有没有人信是一回事。

万一真有人信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想到这里，林渊重新抬起头。“老太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自然有其他的想法。”

卢正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想法？”

林渊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扣。“我记得老太爷以前跟我说过，云杨县这些达户里面，你卢家虽然算得上有钱，可真要论田地、家业和守里的东西，崔家应该还要更厚一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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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明听到这里，眼神顿时变了。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重新打量了一遍林渊。“林达当家突然问崔家做什么？”

“没什么。”林渊笑了笑。“去年我跟老太爷之间，不是闹过一点误会吗？”虽然过程多少有点不愉快，但现在回头看，结果还是廷号的。”

“卢兄现在跟着我做事，你我两家也算有来有往，往后还要继续合作。”

说到这里，林渊把茶碗放了回去。“所以我寻思着，今年也不能厚此薄彼。”

“卢家有过误会，崔家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点？”

卢正明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林渊一脸正经地摆了摆守。

“我现在号歹也是林达当家了，对不对？人总得尊重自己的职业。该甘什么，就得甘什么。”

卢正明最角顿时抽了一下。

这话从别人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