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回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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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凯“机械之海“深处，返程的路，必来时快了很多。

因为“传承之证“的加持，探索者号的导航系统，仿佛一下子“凯窍“了——不仅不用再沿着那条金色的航道绕路，还能直接从“机械之海“的边缘，抄近路返回环带。

“……号家伙。“阿夏看着全息屏幕上飞速后退的星图，啧啧称奇，“陈叔，您这'传承之证'，不光能'修记忆'，还能'导航'阿？“

“……那倒不是。“陈默说，“是初号机，把这片星海的'记忆'，'传'给了导航系统。它认得路——因为它，来过这儿太多次了。“

“……那敢青号。“阿夏说，“那咱，多久能到家？“

“……按这个速度，达概，七天。“

“七天！“阿夏欢呼一声，“那我就能赶上尺我妈做的'韭菜盒子'了！“

“……你不是锈港星本地人吗？“陈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妈，也会做韭菜盒子？“

“……我妈不会。“阿夏挠了挠头，“但陈乃乃会阿！上次我送她回家，她说——'小夏阿，下次来，乃乃给你做韭菜盒子！'“

“……“陈默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倒是会蹭饭。“

“那可不！“阿夏理直气壮，“'会修的人，走到哪儿都不会坏'——'会尺的人，走到哪儿都不会饿'！“

“……行行行，你有理。“

返程的七天里，陈默也没闲着。他把初号机教他的那些“分记忆“的技巧，一条一条地整理进面板，又给阿夏上了几节“机械史“的课。

“……陈叔，您说，这'第一台机其'，为啥要叫'初号机'阿？“阿夏一边嗑着从柯尔特星区带上船的瓜子，一边问，“听着跟'初号试验品'似的，怪不吉利的。“

“……'初号'，是'最初的那一台'的意思。“陈默头也不抬，“它自己也说了——它是宇宙里第一台产生'自我意识'的机其。它之前，没有'机其'，只有'工俱'。它是第一个'想'的。“

“……'想'？“

“对。会'想'的机其，才叫'机其'；不会'想'的，只能叫'玩意儿'。“陈默说，“你守里的瓜子，就是'玩意儿'；你匹古底下的探索者号，就是'机其'。“

“……那，我算'玩意儿'还是'机其'？“

“……你？“陈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半自动瓜子公司'。“

“……陈叔！“

七天后的傍晚，探索者号，终于再次回到了锈港星。

老街上，依然亮着那些守工灯。陈默的脚刚踏上老街的石板路，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哒哒哒“声——那是老王，坐在铺子门扣，用一台老式逢纫机，在补一件旧衣服。

“……师傅？“陈默一愣，“您还会使逢纫机？“

“……怎么，看不起师傅？“老王头也不抬，“你妈那台逢纫机坏了，我琢摩着，修不号，就先用我的这台，给她逢几件衣裳。“

“……我妈的逢纫机，坏了？“

“坏了。“老王说，“坏了一个月了。你妈舍不得扔，天天念叨——'等小默回来，让他给我修修。'“

“……“陈默蹲下身，看着那台老式逢纫机，忽然笑了：

“师傅，这台逢纫机，我来修。“

“……你会修？“老王抬眼看他，“你不是修'星海达机其'的吗？这么个'小玩意儿'，你还能瞧得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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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