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
妻子,此时你躺在我身边,是在想着谁?
告诉我,我定然会去杀了他。
翌日,寿宴如期开办。
牧沣坐在花厅,明明下属汇报一切都在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脸色却依旧阴沉。
直至桑芜过来唤他。
“沣哥,时辰不早,我们该去送贺礼了。”
因为愧疚,桑芜走过来,主动挽起了他的手。
牧沣脸色由阴转晴,顺势牵住她,道:“那便走吧。”
公主的居所此时已十分热闹,院中皆是来贺寿的,桑芜与牧沣送的贺礼在一众底蕴深厚的世家所送的奇珍中并不算起眼,只是一尊玉佛。
就这桑芜还觉有些心痛,只一顿席就花费这样多,够她自己吃许多顿了。
好在牧沣宽慰她,这玉佛库房中还有成色更好的,桑芜才好受点。
公主年纪大了,厚重的粉妆遮不住她的皱纹,可她坐在那里,还是有种雍容的气度。
二人进去,她特地邀两人上前入座,寒暄了一番。
周围所坐皆是名门望族,她们见了桑芜不免暗自打量,桑芜对这种场合还有些不能适应,不由挺直了脊背,唯恐失了礼数叫人看笑话。
牧沣低声让她不用紧张。
他从前在齐王麾下也见多了大场面,知道这些倨傲的世家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得起底层爬上来的人。
可他不在乎,只要他拳头硬,这些世家们即便内心再瞧不上他们又如何?
还不是要捏着鼻子与他们同席而坐。
屋内正相谈甚欢,院中仆从再度通报:“谢家七郎到!”
听见谢字,桑芜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便见一位芝兰玉树的文雅青年走近堂内,语调温和有礼的送上贺礼。
周遭的人瞧见他,明显态度都要客气许多。
谢氏名门望族,簪缨世家,在江州,仅稍逊于四世三公的闻人氏。
似乎是察觉到桑芜的目光,谢家七郎不动声色地看过来,微颔首,笑容温和。
这倒是让桑芜一下摸不着头脑,她并不认识对方。
但出于礼节,还是也点了点头回礼。
谢七郎忽地感受到了一丝杀气,他目光向右侧移,看到了那个高大冷厉的男子。
他神色不变,脸上笑意更甚,朝牧沣拱了拱手,礼数周全,丝毫没有被威慑到。
牧沣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小白脸,最终在心里确认了,不是昨晚上那个。
昨晚上那个,身量应当要再高些。
不过,姓谢?他似乎记得,阿芜后头那个亡夫就叫谢什么?
那字太生僻,他不认得,就只粗略扫了眼。
牧沣不由得多想了些,决心等下叫人去查一查这个谢家。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待各家纷纷送完贺礼,园中已经设了各色宴席邀宾客入席。
另有众歌姬戏子演奏,这场宴席会持续好几日。
元骁这时才露面,他瞧着竟意外的年轻,虽年过三旬,可身材健硕,俊朗不凡,但没人敢小觑他。
他被簇拥着走向上首,气势强盛,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野心。
他给自己母亲送上的是一尊半人高的红珊瑚,金玉做底,看上去流光溢彩。
待众人入席,他举起杯盏,豪放道:“感谢诸位赏脸赴宴,今日,元某邀诸君共饮,不醉不归!”
底下自有人附和,宾客们纷纷端起了杯盏。
桑芜坐在牧沣身侧,他们二人分案而坐,宽大的衣袍却还交叠着。
席上的酒樽不是她平时喝的那种小盏,她双手捧起,浓郁诱人的酒香传来,一闻便知是好酒。
可桑芜想起昨日自己的猜想,不禁扯了扯牧沣的衣袖,牧沣安抚道:“无事,不想喝便不喝。”
他好似半点不担心,说这话时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桑芜见他这样,也跟着安下心来。
不过还是借着袖袍遮掩没有沾酒,她知道自己酒量差,不想在外丢人。
周遭丝竹声入耳,歌姬翩翩起舞,席间多了许多交谈声,一片祥和之景。
桑芜略微尝了些菜肴,的确不错,可她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这些歌舞。
她又感觉到了。
有谁在看她。
可现场人太多了,来往的侍女穿梭在宾客的案几间不断上菜,还有侍从静候在一侧添酒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