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直接躲进马车里想跑了。
回去后小厮战战兢兢的说了事情经过,当即被一方砚台砸破了头,陈瑜怒骂:“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被砸的头破血流,那小厮也跪在地上丝毫不敢躲,只一个劲求饶。
半晌,陈瑜却颇有兴味的勾起抹笑:“罢了,倒是个性子烈的,既然她不愿意入府,也不好勉强。”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记得她那位死去的亡夫似乎不是本地人,你去查一查,若叫哪儿跑来的逃犯窝藏在此,可就严重了。”
小厮立马会意,当即道:“是,郎君英明!”
“别再出什么岔子。”
若不是叔父说近些日有贵客来访,命他准备接待,这事他就自己去办了,想到那姿容绝色的小娘子,他就心痒难耐。
桑芜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就有一队差役闯入家中,将她抓了。
罪名是窝藏逃犯。
什么逃犯,人都死了,尸骨无存,哪来的证据证明晁璃是逃犯?但也正因人死了,他们想说晁璃是什么就是什么。
桑芜被下了大狱。
牢狱里又黑又脏,甫一进去就觉阴森,里面的刑具还带着污浊黑红的血迹,叫人看了心中发寒,牢房中还时不时传来囚犯们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浑身发抖,畏惧的缩成一团,就怕那些狰狞的刑具要往自己身上招呼。
世上竟有这样的恶人,就因她不做妾,就要使手段害死她!
桑芜被关了两日,虽没被用刑,但担惊受怕也使得她神情憔悴不已,牢房中有不少老鼠,她夜里根本不敢合眼,还有不远处的牢房似乎关着一个疯子,总是发出怪叫声,这里连空气都充满了绝望地气息。
陈瑜估算着时间,料想这两日已经将人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才带人过来。
等瞧见了人,只觉得她这副模样果真是我见犹怜,叫他都有些不忍恐吓她了。
当即装模作样的说:“桑姑娘,我也是才知你遭了难,这就连忙赶过来了,你不要怕,我想了法子救你出去。”
桑芜低着头没说话,她恨死这人了,恨不能天上降一道雷劈死他。
陈瑜也不恼,对牢头道:“这是我即将纳进门的贵妾,是我陈家人,哪认识什么逃犯,还不将人给放了。”
那牢头十分上道,卖力表演道:“郎君早说,若知她是您的人,我们怎么敢抓人,您请!”
两人一唱一和,桑芜就这样被带出了牢狱,可陈瑜却说:“我方才用陈家人的身份才保住了你,恐要委屈你装装样子了。”
在他的预想中,经历这一番,这小娘子不说心生爱慕,也该对自己感激涕零。
瞧着桑芜美目低垂的乖顺模样,陈瑜不免心中荡漾,打算今日便行了纳妾礼,届时礼一过,她就是他的妾,想跑也跑不了。
他忙了这几日,叔父的贵客却迟迟未至,不若先把这小娘子办了。
桑芜听着对方无耻的话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慌乱,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能被他抓进陈府去,去了她就再也出不来了!可是要怎么逃走?
眼见马车快速驶向陈府,桑芜飞速思索着对策。
情急之下,她注意到车上的那扇虚掩着的小窗,马车行驶的速度很快,外头的街景飞速略过,桑芜一咬牙,趁着陈瑜不注意,一把推开那扇小窗就跳了出去。
亏得她身量娇小,顺利跳了出去,可马儿跑的速度快,她落地时摔在青石板路上,在地上狠狠滚了几圈,不仅身上多处被擦伤,脚踝还崴到了,爬起来时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
同时车上的陈瑜也立即叫停了车夫,回来抓她。
这让她根本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着巷子外跑去。
可小巷僻静无人相助,她又伤了脚,怎跑得过健壮的男子。
还未出巷子就又被抓了回去。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桑芜此时狼狈极了,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
陈瑜看着被捆住的美人儿,目露贪婪,伸手轻抚了扶她的脸庞,也不装了,笑道:“还真是个性子烈的,不过爷喜欢,带走!”
而与此同时,陈郡守听人禀报说贵客已至,连忙带人准备出去迎接,却扑了个空。
手下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