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3)
道:“可否通融一下,我有紧要的事需要雇镖师,你家郎君能匀两个人手给我吗?我付银钱的!”
“去去去,当我家郎君什么人,会稀罕你这两个子儿?”
如果不是因为城中就这一家镖行,桑芜也不会过多纠缠,她试图讲理,说:“你家郎君一个人应当用不着这么多护卫,我只需要雇佣两人,或者一人也行,约莫四五日就行,你让我同你家郎君说说可以吗?”
“不行就是不行,我家郎君何等尊贵,别说这些护卫,就是再多也雇得起!”
那小厮趾高气昂,说着就挥手驱赶桑芜,桑芜本身就想趁他不备往院子里走,被这一推直接摔倒在了门口,头上的帷帽也被甩了下来。
手肘撑在粗糙的地面上霎时被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而没了帷帽的遮挡,刺眼的阳光照得她不由自主闭了闭眼,眸中有莹莹泪光闪烁,不只那小厮看呆了,路过的人也看呆了。
帷帽轻纱之下,竟掩着这般惊鸿之姿。
纵是荆钗布裙,铅华尽弃,亦难损其琼姿玉质分毫,反而更诠释了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颦一笑都独具风情。
“姑娘,你没事吧?”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桑芜往上看,见是一名衣着不俗的男子,容貌也可称得上俊朗,正关切地看着自己,眼中还有些许未收敛的惊艳,而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那小厮此刻缩着脖子恭敬叫了声“郎君”。
桑芜侧身,避开他的手,忍痛捡起帷帽自己爬了起来,没有说话。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妥,男子温和道:“不好意思,家中恶仆缺乏管束,惊扰了姑娘还望恕罪。”
说着,他又对仆从轻呵道:“还不给这位姑娘道歉!”
“是。”那小厮见主子生气,连忙对桑芜讨好赔罪,“对不起,是小人鲁莽,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桑芜虽然气这刁奴,但不想跟这些城里人过多纠缠,况且还有求于人,便没多说什么。
倒是那青年男子,十分有眼色,问道:“不知姑娘来此有何事?”
见他提到正事,桑芜连忙说:“我想雇几位镖师,可听说这家镖行已被买下,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听她这样说,那青年男子好脾气的笑了笑:“这等小事,自当应允,还不知姑娘雇人做什么?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桑芜摇摇头,只简短的说:“我想雇几个人帮我上山寻人,深山危险,需要功夫好些的。”
“可是姑娘的家人在山中走丢了?”
听他一口一个姑娘,桑芜不太适应,又听他打探自己家中情况,微微蹙眉,索性说道:“是我夫君,他进山打猎寻不着路了。”
“哦?”男子似乎有些意外她竟然已经成婚了,脸上浮起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收敛好。
他略微沉吟片刻,道:“若是进山,仅仅几人只怕是不够,不如我让这些护卫全都出动,帮姑娘去寻家人,只当是为方才恶仆冲撞姑娘的赔罪。”
“这……”桑芜没想到对方这么热情,不过人多也能快些找到晁璃,就是不知道她的银钱够不够,她有些担心,“不知需要多少银子?”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那男子不禁笑了,似乎是被她逗笑。
身后那小厮立马很有眼色地道:“姑娘,我家郎君可是陈家大郎,诚心想帮你,怎么会收你的银钱呢。”
那陈大郎摆摆手说:“在下陈瑜,既是赔罪,又怎好收银子,寻人的事耽搁不得,姑娘不妨带路吧,我即刻命人出发。”
桑芜有点不敢相信,被帷帽掩住的眸中没有对遇见好心人的感激,反倒是见着财主家傻儿子的震惊。
她是想不明白怎会有人这样人傻钱多,几番推辞以后,只得应下,她还急着去寻人,毕竟多耽搁一会儿晁璃就多些危险。
乡邻们见桑芜真的请回来这样多人,顿时惊讶不已,纷纷过来看热闹,那二十几名护卫带着弓箭与干粮进了山,按照桑芜描述的特点进山去找人。
等人都进了山,有人跟她打探请来这些人的价钱,桑芜没有心思应付,内心忐忑地回了家等候消息。
这一等就是五日,直到五日后护卫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