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擦头发,动作温柔又细心,醉意朦胧间,桑芜忘了今夕何夕。
“阿彧。”
这样温柔的力道,她潜意识里就想到了谢彧,从前他也经常如此帮她擦干满头青丝,细细梳好。
可她唤了一声,却没有回音,不仅如此,身后的动作也停下了。
“他与我很像?”
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桑芜迟钝的转过头,对上晁璃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峻矜贵,与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谢彧南辕北辙。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
然而就是这点迟疑,让晁璃的目光愈发危险,世子爷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屈辱,竟然被人认错两次,他甚至气笑了。
“桑芜,你真是好样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来的。
桑芜缩了缩脖子,身体条件反射地觉出危险的意味来,但她喝醉了,反应本就慢半拍,这会儿脑子迟钝,根本就转不过弯来,不明白只叫错了人,晁璃有什么好生气的。
眼见着晁璃解了衣带,一步步逼近前来,也踏进浴桶里,原本宽大的浴桶瞬间变得逼仄,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屋中本就不甚明亮的烛光,将桑芜笼罩在阴影中,压迫感十足,让她感觉像是被狼盯上了。
“你做什么?”
桑芜伸展的腿被挤到,有些不满的去推他,手指触到胸膛,一开始还泛着凉意与水汽,那是因为晁璃在院子里冲了冷水澡,但被触碰,不一会儿就炽热的有些烫手,桑芜刚要缩回手,就被一把抓住。
不仅如此,整个人都被捞进了怀里,她惊呼出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下一瞬娇嫩的耳垂被报复性的咬了一下。
“你那阿彧可有这样对过你?”
耳垂被咬的有些痛,又有些麻,很奇怪的感觉,桑芜慢半拍的回答:“没有。”
晁璃的心情好了点,拥住她继续不动声色的问:“那你喜欢他还是我?”
这次,桑芜的脸上浮现出了纠结的神色,没有回答。
“呵。”
晁璃决定不问了,让她好好感受感受再回答。
浴桶内的水声陡然激荡起来,夜里,外头突然簌簌的下起了雨,屋内的烛光伴着风雨飘摇了大半宿,疾风骤雨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歇。
桑芜趴在榻上小声抽泣,连大点声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后半程才醒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要忍辱负重的说几句漂亮话都没用,因为醉酒的时候已经把那些实诚话都说了。
晁璃听见她嫌弃自己的技术,非要拉着她手把手教自己,十几岁的少年人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求知欲也十分旺盛,最后桑芜不得已答应了好多羞于启齿的要求才被放过。
呜呜呜,她的命好苦,腿好软,腰也好酸。
身上突然多了一层被子,手指划过她背脊的时候让她又忍不住一阵颤栗,作恶的人却没事人一样道:“睡吧。”
桑芜裹紧被子,瞪了他一眼,晁璃这会儿餍足了,心情不错,哼笑一声,故意道:“不想睡?是我没服侍好吗?要不要再来……”
吓得桑芜立马闭上眼装睡。
翌日,她醒来时天已大亮。
昨夜下过雨,山坳里聚满了朦胧的白色烟雾,在太阳下像是给山林披上的一层轻纱,院子里的芍药被打落一地,只有那几颗果树的叶子愈发油亮。
晁璃已经做好了饭,正拿着扫帚在花圃外清扫,听见屋子里的动静看过来,就见桑芜跟只猫儿似的在窗边探头探脑。
见芍药被打的七零八落,她顿时就有些心疼,道:“怎的落了这么多?”
“谁让这花娇气,依我说,干脆拔了种些别的。”晁璃冷冷道。
他昨夜可是问过了,这花就是谢彧那个短命鬼种的。
他就说这人寻常惯会躲懒,偏生养个这样娇气的花,每日都得浇两遍水也不嫌烦,还指使他去打理,原来是亡夫留的念想呢。
桑芜显然也是想起来了,但她才不接茬,假装失忆,露出一个老实又无辜的表情说:“这花怎么惹你了,我饿了,扫完院子赶紧吃饭吧。”
她说罢就去打水洗漱了,不给晁璃继续说的机会,只剩晁璃看着这片芍药暗暗咬牙。
区区芍药,他迟早要把这堆花全铲了,种一院子的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