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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却发现江桃的右脸上明晃晃挂着两道红痕,左右交叉,渗着骇人的血丝。
他顿了顿,不禁心头暗骂江望生和杨条两人畜生。
皱着眉头,阮素看了看他脸上的伤,低声道:“怎么不上药,万一留了疤就不好了。”
江桃表情古怪的看他一眼:“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假好心。”
忽然想起江家恐怕也不会给江桃伤药,阮素微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会儿,转移话题道:“吃早食了没。”
江桃撇过脸:“不用你管。”
那就是没吃。
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鸡蛋糕,阮素塞他手里,说:“先吃一个顶顶饱,一会儿到城里再买俩馒头吃。”
瞧着手里金黄的糕点,即便不用拿到脸前,也能闻到香味,肯定很贵,江桃皱着眉头,塞还给阮素:“我都说了,别管我。”
“吃吧,反正手碰过也不能送人了。”
晓得江桃性子别扭,阮素直接塞他口中,漫不经心道:“一个糕,要不了几个钱。”
口里是糕点甜美的香味,已经沾了口水的糕点自然不可能再卖掉,江桃神情挣扎了一瞬,随后自己接过糕点吃了起来。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糕了,好像上次还是五岁的时候,临近过年,阿爹去城里买了些甜糕。
有阮素给的糕点好吃吗?
江桃觉得应当没有。
牛车走得慢,除了浣花村的人外,车上还有其他村里的人在说闲话,阮素眨了眨眼,也同江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怎么这个点才去城里。”
按照平时村里人卖菜的时间,应当卯时就出发了,可这会儿辰时正了,等到锦官城都巳时了。
大多数人家都已经买了菜。
“起晚了。”
江桃小口小口的咬着糕,恹恹道:“大不了等会儿卖久点,只要能卖完就行。”
阮素点了点头:“也是。”
“你呢,”江桃抬眼看他:“你就拎个包袱,今天不去卖糕?”
“嗯。”阮素半眯着眼,“今天去见一个朋友,她帮了我忙,得好好道谢。”
江桃斜眼觑他:“你也太懒了,为啥不卖完糕再去道谢,白白空出一天时间,多浪费。”
懒吗?
阮素搓了搓下巴。
最近好像真的有些懒散,一是因为做了笔大买卖,二是因为秦云霄的事搅得他心绪不宁,他现在做糕都没什么心思。
“也没多懒嘛,”阮素笑嘻嘻的说:“偶尔休息休息,调养下身体。”
江桃抿着唇,哼了一声,扭过头,看着像是不准备搭理阮素。
挠了挠脸,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戳到江桃的痛点,阮素正打算哄哄这个别扭的小孩儿,又听江桃木着脸说:
“我听伯父说年前你要成婚。”
阮素:?
成婚?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他想反驳,但又想到什么,随即顿了顿,吞吞吐吐道:“应该……吧。”
江桃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
阮素:……
瞧出阮素脸上有几分不自在,江桃一愣,随即哼道:“我管你呢,不过我跟你说,前日夜里我瞧见你家男人半夜在村里走来走去。”
前日?
不就是秦云霄上山打猎的时候。
“我知道,”阮素没有多想,只说:“他去打猎了。”
打猎?
江桃回忆了下,好像当时是看见秦云霄手里牵了什么东西,天黑,他也没看清楚。
既然阮素不在意,自己更不用在意了。
两人一路闲谈,直到进了锦官城,二人分道扬镳,阮素径直往西市而去,找到挂着“梅家酒肆”的招牌,走了进去。
现下时辰还早,酒肆中空荡荡,只有几个伙计打着哈欠,搬着酒坛子。
“什么风把阮老板吹来了。”
梅昕披着一件桃红色的外衫,眉心画了莲花花钿,红唇粉面,是当下最为时兴的妆容。
“来给梅老板道谢,”将包袱打开,阮素拿出油纸包的糕点,往梅昕面前推了推:“尝尝。”
瞧着金黄的糕点,梅昕伸出红蔻点了点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阮素:“怎地给陈家的和给我的不一样。”
陈家?
应当是陈淼派人给梅昕送了糕来。
“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