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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秘境里伤着脑子了?”
何断秋的举止言行成功点燃了江欲雪本就强压着的混乱与无名火。
“拿开你的狗爪子,乱摸什么呢!”江欲雪挥开他的手,力道之大,震得何断秋掌心一阵发麻。
“师兄,我看是你脑子坏掉了,满嘴胡话!什么一年?什么遗像?咒我死?”他不悦道。
这可就冤枉了何断秋。江欲雪离开的这一年,即便是最烦他的何断秋,也日日抱着江欲雪的衣物哭丧,在他房前撒纸钱。
起初确有几分猫哭耗子的故意,可一天天过去,见人真不回来,何断秋心里也发了急,只怕这炮仗师弟是真没了。
但还能怎么办,这魂灯是一日比一日暗淡,他们没一个人寻见江欲雪失踪那秘境。
何断秋便去收拾遗物,师弟生前过得骄奢淫逸,好东西真不少。他才把宝贝装进储物戒没多久,江欲雪那盏灭了的魂灯,噗地一声,自己又亮了。
三师弟死了,又活了。
听说人回来,何断秋决定去看看。若他瞧着惨,便说几句软话,好歹修修这破碎的同门情分。
因此,他这次赶来,倒是真有关切之意,没想到江欲雪完全不领情,态度一如往日之恶劣。
“我咒你?你出去随便拽一个人问问年份,看看到底是谁在骗谁,这一年间,你知不知道师父他们找了你多少次?为你哭了多少回?”何断秋道。
江欲雪这下彻头彻尾地悟了,他去那六日,于他们而言竟是过了一年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