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2/14)
旁边,哪怕声音沙哑,也还在不停安抚他。
可褚宴哪里听得进去。
那两个绑匪都是亡命之徒,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他们不停在褚宴身上制造伤口,很快,一身毛茸茸的衣物便被鲜血染红。
而褚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无论怎么嘶吼都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
他还不能不看。
因为这是他能找到孩子唯一的线索。
程觅同样感到无力,他的手臂已经被绳索勒得伤痕累累。
脸颓然地搭在地面,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你们放开他!他还这么小,用不了多久就会没命。换我来,我比他大,我也可以……”
可那两个绑匪只是相视一笑,“你又不是褚明的儿子,你一个外人,都不姓褚,说不定褚明根本不会在意你的生死。”
程觅动了动唇角,有一肚子话想要反驳,可到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昏迷了。
再次醒来,地下室内只剩他一人。
褚宴,绑匪,都不见了踪影。
唯有桌面那一滩血迹,表明着一个不幸的消息。
褚宴,凶多吉少。
程觅很快被救了回来,他身上受的伤不重,简单清理过后就能回家。
可那个家,已经变了模样。
褚宴遇险的视频意外被燕昭看到,她当场崩溃,昏倒在褚明怀里。
再次醒来,她已经神志不清,疯了一般冲出家门,要去接儿子回家。
褚明自然将人拦住,两人在客厅拉拉扯扯,脸上有着同样悲痛的表情。
很快,燕昭便痛哭出声。
程觅恰好看见这一幕,呆愣在原地,怎么也不敢迈开脚步。
游乐场是他要去的。
冰淇淋是他让保姆去买的。
他和小宴同时遇险,小宴却没能回来。
都是他的错……
“所以,你是这么想的?”
许和玉听完这些,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人。
他愣住了。
嘴里原本打算说的话一一咽了回去。
“你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你那时还是个孩子!”
程觅是借着检查身体的理由出来的,却第一时间找到了许和玉,和他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他很少做出表情,事实上,自那天以后,他就连哭都很少哭过。
这一次,他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脸上胡乱摆放的五官,任由泪珠滑落,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爱上了褚宴。”
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险些将许和玉吓死。
“你在说什么?是在开玩笑吗?”
程觅自顾自说道:“可我是个Alpha,小宴也是Alpha,我们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
父亲和母亲收养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很好。我不但没有报恩,反而一直在伤害他们,伤害他们这个家。
包括小宴,他是我弟弟,我却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
我做错了很多事,多到夜晚睡觉,都感觉自己溺在了深海里,怎么也逃脱不开。”
他突然抬头,看向许和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哪怕我死了,都不要告诉褚宴,我就是季寻,也不要告诉他,我喜欢他。”
他眼中满是郑重,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可只有程觅自己才知道,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他心里像是被剜走一块似的,又酸又痛。
许和玉满腹疑惑得不到解答,但他好像看见了程觅身上浓郁到具象化的痛苦,将他团团笼罩。
身为外人,就算时刻将他从迷雾里拉出来又有什么用。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没有多说。
“这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要做什么?”
程觅摇头。
褚宴的情况已经好了一大半,只要等他易感期到来,并且安全度过,这病就算是治好了。
而据裴光霁猜测,距离褚宴第一次易感期只差几天。
所以后面这段时间,程觅便不打算再出门,一心陪着褚宴。
“我没想做什么。”
他终于回答了。
可偏偏,站在哥哥的身份上,他默许任何事情的发生已经算是做错事。
他接着闭了闭眼,“我只是生出点私心。”
……
再次注射伪装药剂,季寻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