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2/3)
。”
祝以灵语塞:“这可真是……”
那难怪被抓呢!
长安的艺人真是好虎一群人啊。
但也怪有些官员不做好事,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多流浪人士,和敢于用表演讽刺的艺术家。
许自然啧了一声:“这事到这里,居然还没完呢。你说我平白无故地被提溜到牢房里走了一圈,脸也丢了,总不能当这事没发生吧,非得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过分,编出了这么一幕戏来。结果在街上找人打听了一圈,一堆人说是许相。”
“说是许相和李相争位,同是宰相也有个权势高低之分,先把人名声再编排编排,指不定就把对方挤下去了。什么话啊!一打听到这个,可把我吓得不轻!”
“我父亲是有点文采,但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我也不是去欣赏成品的!”
祝以灵思忖,其实罪犯喜欢留在犯罪现场,也不是什么很冷门的操作。
但许自然是她的重要素材来源,可不能现在就把关系搞砸了。
她连连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所以是另一位许相?”
许自然嗯了一声:“也不能说肯定吧,说实话,李尚书那个性格,得罪的人真不少,也未必要到和他平级的程度才敢编排他。只能说,最近许相确实和他有点小矛盾,就让人先怀疑上了。”
“没两天吧,京中就有人在传,说是李相哪里甘心丢这么大一个脸呢,就找人写了部编排许相的嘲谑诗。哪知道负责提笔的才写了一半,就被叫停了。”
祝以灵奇道:“这又是为何?”
她对这位名叫许敬宗的许相最大的印象只有两条。
一条是此人在废王立武一事中,站在了皇帝和武后的这边,是个有投资眼光的。
另一条是之前郭待封跟她讲的事情,说许敬宗这人有点小心眼,还能用自己的学识考人呢。可怕得很。
周围喧闹,也不影响许自然现在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你当这位许相近来最有损名声的谈资是什么?”
“……什么?”
“他逼死了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的长子。”
祝以灵觉得此刻自己完全不用伪装,这吃瓜的表情属实符合一个纨绔的表现。“这不能编吗?”
“不能的。”许自然摇摇头,“他儿子之前抢了他娶的续弦,许相一怒之下向朝廷举报,把他儿子发配流放了,前两年才觉得,儿子好歹是个儿子,还是调回来算了。但原谅又没原谅彻底,调去了个偏远县城。”
“他那个长子许昂和老爹那续弦私通的时候挺有气性的,到现在又没胆量和他父亲叫板了,愣是因为这依然没前途的迁调,把自己给气死了。就去年死的。”
“你说说看,这一出谁敢编?”
祝以灵:“……”
她是个历史水平不高的人,对这个时期的人物一知半解,全靠着领路人郭待封每日科普替她扫盲。
但她也知道“儿子和小妈”、“父亲把儿子流放”在本朝都是不能当嘲讽戏来演的,怎么说都不能是批判的态度啊。
那真是难怪剧本写到一半就被叫停了。
“所以说啊,就算真是许相干的,李相也只能打碎牙齿吞肚子里,将就将就过了,就当是自己确实办事不地道,落了这么个结果好了。”
许自然眼皮一抬:“不说这个了,看那儿!”
祝以灵循声看去,只见这和尚教坊的场地边缘,不知何时列了一队手持器乐的徘优,奏起了歌舞。
人群中一只兰陵王大面跳将起来。
贺兰敏之拉了她一把,避开了忽然动起来的人潮。
木头刻面眨眼间冒出了好几只,最后汇聚在了空出来的场中央,跳起了齐舞。
或许是因为参与舞蹈的人数不多,也可能是有些大的寺院前场,让音律不够集中,祝以灵并没能从中看出多少兰陵王破阵的恢弘气概。
但那戴着面具的俳优走到她面前,向他们这几位一看就是贵公子打扮的人讨赏时,她还是学着旁边那两人的样子,从荷包中丢出了一枚小银饼。
再看场中,已是换了一出节目。
只见一名身着厚重衣服的妇人摇摇摆摆地进入场中,歌声凄哀,唱完了一阙,刚刚摘下木面的俳优便齐声为她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