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1/3)
徐思然懵掉了。
此前的许多困惑点、不对劲、就像汽水里的小气泡,她以为是很正常的、无伤大局的,可在倪珈说完这句话后,掩藏波涛汹涌的瓶盖一刹就被冲开。
气泡喷涌而出,肆意流淌,瓶身也在轰然一声后炸开。
直接把她炸宕机了。
意识到错轨的她短暂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居然没觉得她很烦人吗!
那些被她以为是正确解读的反应,此刻变成了一堆读不出的乱码,她宕机卡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忽然这么问。
到底还小,所有的情绪反应都流露于表,倪珈打量着她垂眸抿唇的模样,忽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会有些紧张,又为什么不见面的时候在网上显然更活泼一些。
原来是因为这样的误会。
她没有问造成误会的原因,因为很显然,她再细问的话,她的新婚妻子大概会变成染着两团红晕像是在害羞的红耳鹎。
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耳根的绯色在爬满耳廓后,又缓缓消退下去。
徐思然的耳朵确实在发烫,但这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她觉得……很尴尬,也觉得自己很笨。
当然,她不否认自己确实有一点赧然,因为她一直自信地以为自己的计划很顺利很成功,没想到其实早就错轨了。
那些解读错误的乱码信息被她强制性地一键清空。
她告诉自己,这一套plana显然已经行不通了,从今往后要慎之又慎,并且要当即启动planb来继续推进。
“……我知道了。”她抬起一双乌润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跟倪珈对视,“谢谢姐姐跟我解释。”
为了避免再次误会,倪珈问:“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姐姐没有烦我,没有……讨厌我。”她琢磨了下,小声地说,“也知道了以后可以多发消息给姐姐。”
解读正确,倪珈看着她头顶胡乱翘起的碎发,又觉得她更像红耳鹎了,上一次观鸟的时候,她看到了几只聚在树枝中央的红耳鹎,这种鸟类的头顶有一戳竖翘的羽毛,眼下羽毛像两抹胭红,性格也较为活泼。
“嗯。”对视几瞬,她错开视线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徐思然没想再多待,她现在迫切需要重新冷静思考,并重新理清楚这件事,于是她说:“好,姐姐晚安。”
说完,她就出了书房,起初还能佯装平静,越靠近房间,她的步伐也快了起来。
一进门,她就利落反锁房门并贴在了门后,下一瞬又如卸力般慢慢地滑坐在地。
……原来她之前的很多判断都是错的。
她让自己发了一会儿呆,给自己一点缓冲消化的时间,洗漱泡在浴缸里,看着水面的泡泡,戳破一个,又有新的盈起。
就像她的plana失败了,她还有planb、c、d!
但她担心自己又误会解读,因此在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后,给熬夜选手轻鹤发去了信息:[小鹤,我的计划a报废了,因为先前很多解读都是错的。]
轻鹤直接给她回拨了一个电话:“思然,你怎么啦?”
徐思然将今晚发生的事都告诉好友后,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整件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我其实有些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轻鹤跟她一样,不擅长圈子里的交际与客套,感情经历也都一片空白。不同的是,轻鹤自小就长在豪门圈层里,两个姐姐其中一个是独身主义,一个为了发展利益而自愿选择联姻,而且还有很多选择联姻的亲戚,所以对这方面比她更懂一些。
听完她说的事,轻鹤也很惊讶:“啊、这样嘛?”
徐思然打开平板,调出自己的planb:“就是这样,我想了很久,但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
轻鹤回答:“你说、我在听的!”
“我觉得……”徐思然顿了下,迟疑道,“就是我猜哦,她会不会是想跟我……维持那种相敬如宾的表面关系呢?”
轻鹤也在琢磨:“可能诶,我大姐姐就是这种,相敬如宾,彼此之间留有一条线,没有越过就能继续相处下去。”
徐思然不懂:“什么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