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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爹的事她也确实没什么瞒着他的,自然也会要求秦矗如此。
秦矗虽然同裴筠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但他现在觉得他这个妻子似乎真的是个挺有趣的人。
古人说,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但她却好似不是这么认为的。
她在外头是如何的牙尖嘴利处事周全,八面玲珑,但在家中又往往直白地像个孩子。
“我是看明明想喝那梅子酒却不好意思开口,这才帮了你一把。”秦矗微微挑眉道:“绝没有报复你的意思。”
“……”
信他个鬼。
裴筠瞪他,秦矗眉眼压下来:“真喝多了,不舒服?”
“怎么可能,那点酒还不算什么。”裴筠哼了一声。
然后便看到秦矗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就是装醉了,怎么了?”裴筠理直气壮。
秦矗笑了笑:“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半晌,最后裴筠翻了个白眼,懒地搭理他了,翻过身就准备睡下了。
片刻后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那股熟悉的合香气味便涌入了她的鼻尖,身侧也贴近了一副温热的身躯。
秦矗躺地端端正正,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就当裴筠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声音有些低沉说道:“我不喜欢有人对我说谎,最好不要有下一次。”
“如果你想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持续下去的话,”
裴筠睁开眼,翻过身子看他,眼睛里都要冒火了:“你就没有对我说过慌吗?”
“没有。”
他的语气淡然又平静,把裴筠噎了一下,然后她回忆了一番,好似秦矗还真没有骗过她。
这一下裴筠的火气便降下去了许多,如果两个人都不对对方说谎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哼唧了两声,却没说话,便是答应了。
沉默片刻后,裴筠就把自己调理好了,又好奇地戳了戳他,小声问:“祖母都和你说什么了,让你不要再追究西府的事?”
秦矗没睁眼,只嗯了声。
心里却想道她的脾气还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很讲道理了。
裴筠却只觉得果然和她猜测地大差不差。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答应了?”
这事还是要和秦矗通通气的,因为她没打算轻轻揭过去,若是秦矗让步了,还真有点麻烦。
她说要,秦矗睁开了眼,黝黑的瞳眸在乌沉沉的夜中更显得危险,他勾了勾唇:“难不成你觉得我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
裴筠随即也笑了,抬手勾上他的脖颈。
“那巧了,我的脾气也不好。”
秦矗笑了笑没说话。
但夫妻俩已经就这件事达成统一意见了。
西府不麻烦,麻烦的是他们后头是孙贵妃和赵王。
于是裴筠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说道:“赵王要选正妃了,你知道吗?”
“陛下提过几次,怎么了?”秦矗说。
“昨儿咱们进宫,陛下在太后那,也是在说赵王的婚事,陛下的意思是想让太后来挑赵王妃。”裴筠说:“这消息大概还没传开。”
若是这消息传开了,估摸着她那二婶婶早就跑来找她了。
秦矗似乎也并不意外,只嗯了声,随后便问:“然后呢?”
“也没什么然后了。”裴筠思索道:“我在想二叔和二婶定然是想把瞬姐儿许配给赵王的,你觉得这事能成吗?”
打蛇要打七寸,西府如今看地最紧要的事想来便是秦瞬同赵王的婚事了,若是把这事给搅黄了,自然是最好的,可老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她这一动手和断人财路也大差不差了,以后他们和西府便是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若真如此,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有点难看,所以裴筠这两天一直在想怎么悄无声息地把这事给搅黄了。
秦矗似乎知道她心里在盘算着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道:“赵王此人,没有你想象地这么简单。”
裴筠同赵王这个堂兄确实相交不深,但赵王对人总是笑呵呵地,瞧着脾气很好,裴筠同他的关系也算过得去。
经她娘点拨之后,裴筠也猜到了这事始作俑者大概便是赵王,他的目的不外乎就是再秦矗同秦省兄弟俩之间拱火,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