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28)
第21章
所谓的哭声, 到了某一个节点,就会卡顿,再重复。
陈语意的头脑一片混乱,恨不得把耳朵都捂起来, 哪里敢仔细听。
她抱着他的腰, 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真的吗?”
“嗯。”陆珈南在她颈后轻轻一握, 真像提溜一只小动物, “起来。”
摄像头一闪一闪地亮着幽幽红光。
应该是由人远程控制。
他拿起来, 摄像孔左右转动,最后在正中停止。
对面的人在观察他。
人的视线受到黑暗的限制,但对面却能借助红外将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像习惯于生活在暗处的夜视动物,阴森森地盯着猎物。
即使被发现,对方也没有恐惧, 像从暗处和他对视。
“看够了么?”
“停止你现在的行为——你应该知道它会付出代价。”
陆珈南的目光像穿过摄像头,冰冷锐利地注视着对面。
陈语意脑子懵了,追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摄像头很快停止了转动。
陆珈南打开照明的灯光。
光线映照在陈语意失去血色的脸上, 越发显得苍白。
惊吓后,她出了一身冷汗。
汗津津的发际, 一滴透明的汗珠,沿着她的脸颊缓慢淌下, 滴落到锁骨。
从始至终, 她与陆珈南寸步不离。从抱他的腰,改为抱他的手臂。
她穿一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隔着薄薄的衣料,柔软地压着他的手臂,心跳尚未平息。
陆珈南看着她:“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
“哦。”
一直沉浸在恐惧中,陈语意凭着求生本能依附着他, 都忽略了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她放开:“谢谢。”
想象中的恐惧落实到地面,却是更现实的一种威胁。
陈语意把摄像头摘下来,仔细端详:“我家里怎么会有这个?”
她每次来林霏的房间,连眼睛都不敢完全睁开,放下供品,头也不会地逃离,更别谈详细排查房间的每处角落了。
“最近有什么人来到过你家吗?”
陈语意摇头:“没有。”
“有没有和人结怨,或者遇到过什么异常情况?”
“最异常的就是和这个娃娃有关。”
陆珈南皱皱眉,他以前也办过一些案子,抢劫、盗窃,在犯罪预备阶段,罪犯有目的地监视受害人。
但陈语意一穷二白,没有被抢的价值。
罪犯如果另有所图,也不至于大费周折地吓唬她。
“目前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陆珈南建议,“先报警吧。”
陈语意立刻报了警。
半夜三更,警察上门,对她家进行了一些勘察,并没有发现非法入室的痕迹。
陆珈南说:“有可能,这个监控是之前就在你朋友的房间里的。”
陈语意灵光乍现:“虽然我没有和谁产生过什么冲突,但和林霏有关的有一个人——她的前男友。”
林霏和男友提分手,对方不同意,两人纠缠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极为曲折才分掉。
那段时间,林霏曾经提过,自己总好像被人盯着。
警察说:“我们会往这个方向去查的。”
但目前还没有明显证据显示她的人身受到威胁,警察除了记录在案,能做的事有限。
“陈女士,如果方便的话,这段时间先别住这里,找个地方过渡一下,去你男朋友家住也行,等我们有消息再通知你。”
陈语意解释:“额,他不是我男朋友。”
警察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半夜还在一起?
“他是来帮我的——总之谢谢你了警察同志。”
陈语意把警察送走,返回陆珈南身边:“我没有可以借宿的朋友。”
凌凌七犯下不孝三宗罪:一没有编制,二没有结婚,三成天妖里妖气在网上招摇,把老凌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的母亲大人从山东追杀来上海,已经强势入住他家,目前热衷于把视线范围内的一切雌雄生物进行配对。
如果陈语意出现在他家,大概率会被按头凑成一双。
陆珈南直接给出一个方案:“住酒店。”
陈语意掏出手机,查了一下价格,上海的酒店价格本来就贵,近来更是水涨船高。
“太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