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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听到手机另一端发出好几声闷响,似乎是幸菜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手机也砸在了地上。
等她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把手机举到耳边的时候,家入硝子甚至已经给自己倒好了一杯茶,等待着幸菜的表演。
果不其然,她从羞涩起手:“什、什么恋情困扰……?”
家入硝子:“你和虎杖没在谈恋爱吗?”
幸菜:“……没正式确认关系的话,应该不算吧?”
家入硝子有点兴致,她问:“那你们迄今为止都做了什么?”
幸菜被这个问题吓到了:“绝对没有!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情!没有说过奇怪的话!一切都是虎杖自愿的,我什么都没干!”
家入:“……”
她喝了口茶。
啊,年轻人。
家入硝子:“虽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和我问的应该不是同一件事。不过……算了。我姑且相信你的说辞。”
幸菜:“……”
她的脸红红的,久违地感到了社死。
家入硝子:“所以?你和虎杖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幸菜心想,家入小姐果然是知情人。但硬要说她和虎杖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的话也没有,虎杖那个家伙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即使是有心想要挑刺也找不到什么毛病。
这家伙不管什么形态都已经相当完美了!
幸菜扭捏了一下:“那倒没有……”
家入硝子:“没有发生什么直接的矛盾是吗?那我问一句,森中小姐,你最近对虎杖的不满,是他的原因,还是你的原因?”
不愧是成年人,好犀利啊。被家入硝子这样稍微深入地问了一句,幸菜也不得不开始思考。
虎杖的错吗?不,不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有错?
那是自己的错?……欸?幸菜又怒了,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错!
她说:“仔细想了想,我和虎杖好像都没有错。我只是…我只是很担忧他,想要知道关于他的更细致的事情,想要分担不管是愤怒也好伤心也好的情绪。但是有关这方面的东西,虎杖并不想跟我说,他好像一直不愿意把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
家入硝子又喝了口茶。
唉,年轻人。
家入硝子说:“坦诚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品质,森中小姐。我很高兴你能这么直白地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也很建议你这样直白地告诉对方。”
家入硝子:“即使是相同的一件事情,止步于心中和真的实际做出来,导致的后果也很可能天差地别。能够敏锐察觉到身边人的状态,并坦诚直白地给予关心,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摩挲着杯壁的手指顿了顿,神情变得些许恍惚,像是通过茶杯中平静的水面而看到了过去。
那些深藏着的记忆,如潮水般再度涌来。
幸菜说:“意思是要我直接跟虎杖说,不管是伤心的还是开心的事,都要分享给我吗?但是这样会不会加重他的负担?”
幸菜待人处事时,很少有这样的犹豫。面对虎杖,她不得不压制一下自己野兽般的直觉,去思考自己的言语会不会加重对方身上的压力。
家入硝子轻笑:“我很支持这么做。”
幸菜:“可……”
家入硝子:“所以你也可以要求对方,如果觉得说出来很有负担的话,要告诉你。”
不要去猜。
更不要不去想、不去听、不去看、不去问。
也更加不要,在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后,又将这份伤痛深藏于心,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下去。难过是会积累的,情绪是需要及时发泄的,但如果她能早点意识到这些,或许很多人的命运都能就此发生改变。
安抚完森中幸菜,家入硝子挂掉电话,她抬眸看向提着伴手礼走进医务室的五条悟。
对方惊讶地问:“在给学生做心理辅导?还是做恋爱咨询?”
家入硝子:“都有吧。”
五条悟更震惊了,他说:“我们这一群独身主义的咒术师去给后辈做恋爱咨询吗?这真的不会误导什么吗?”
家入硝子:“一码归一码。”
她接过五条悟递来的伴手礼,粗略扫了一眼礼盒中的内容。
“去国外出差了?真是大忙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