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真龙镋-7(3/7)
的我是兵部尚书啊,搞得我好像一个低阶参事一样每日写东西。”隋良野给他倒杯酒,安慰他消消气。
“我也不是生气,就是……”曹丘仰头喝完酒,叹道,“阳都的钱真是难赚啊。”
隋良野道:“曹大人也不必太上心,其实有时候,他讲两句便讲两句吧,左耳朵进右耳朵也就出了。日子还长着呢,都是人,谁没有过得不好的一天呢,他发脾气就发,往心里去对身体不好。”
曹丘泛着酒红的脸转向隋良野,“噢?”
隋良野道:“早晚习惯的。”
说着举杯,曹丘跟他碰了一杯,“我不如隋大人啊,出来做事情绪如此稳定,让人羡慕。这就是官场之道吗?”
隋良野道:“这也不算官场道,这只是少给自己添堵。”
曹丘笑笑,一饮而尽,“只是想我那些兄弟们做这种傻事,唉……”
隋良野道:“我和武林堂也算有点交情,他们如果一同去,我看看能不能通过他们帮上什么忙吧。”
曹丘赶紧咽下酒,一把握住隋良野的手,“隋大人,隋大人,我真的……我以前一直觉得您……话不多说了,但凡能救他们一条命,我一定欠你个人情。”
隋良野道:“您对他们也是情深意重。”
曹丘摇头,“隋大人,我跟你讲,听到消息我就知道了,其实他们如果在北部做了这档子事,按军法现在北部的都督脱不了干系,我也要受牵连,他们不在北部做,也有这个原因,否则就算中部的总兵再废物,又何必千里迢迢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干这种事呢。”
隋良野点点头,“看来都是有情有义。”
曹丘道:“但这事我确实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绝不会允许,隋大人千万要信我。”
隋良野道:“明白。”
他们喝酒一直喝到晚上,曹丘是真的喝舒服了,来到阳都以后就没敢这么喝酒,自问处处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会犯错,皇上当时要他来时说得十分好,来之后也一直礼遇有加,但说到底他始终是来做事的,比不得在北部和南部时快活。
这冠这朝服这马车,样样都拘束得很。
为什么天下有这么多人都想来阳都出人头地?
曹丘和隋良野出门时,全靠小厮扶着,隋良野倒是面色如常,在楼下时交代曹丘的随从照顾好他,曹丘虽说喝多,但也没有不清醒,只是刚好在一个很亢奋的状态,拉着隋良野袖子不准走,勾肩搭背,要说说心里话。
隋良野用了点力将他手臂摘下,笑着应承敷衍他,余光远处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门,不由得看过去,忘记了曹丘,曹丘便拉扯他,要去曹家继续喝。
隋良野这会儿便没了心情,只想回去了,便将曹丘安置在马车上,拜别而去。
他回到刚才的地方,重新看向谢迈凛出现的方向,他沿着那方向走了十一步,站在酒楼门外看着街边来往的马车,心道这真是无用功,何必。
于是转身离开,骑马回家。
曹丘刚上马车就头晕,非要下来走路,他靠在马车边不动,看星星望月亮,也不是很想回府上。
他看见几个人在酒楼后街讲话,其中一个是谢迈凛,那些人拜别谢迈凛而去,谢迈凛转身去牵马,曹丘看他牵着马跟那养马的又聊上了,真是一副闲散派头。
曹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却感觉有几千几百年那么久。
而后他走过去,站在谢迈凛身后,“好久不见,谢公子。”
谢迈凛转回头,讶异地看着他,然后露出个笑容,“曹大人,恭喜高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