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淬血枪-22(2/9)
由啊又不是上前线打仗,分批送就行了。这事办得好,曹丘数月间已经从守备升做了北部军区的北境区域总兵,在谢华镛到来之前,实质已经是一把手。
谢迈凛身边的心腹高层此时的境况也变得相当微妙。
应该说,曹丘的上级一开始遭遇到的困难大多都是这些人带来的,但随着阳都情形的变化,这些高层春江水温先知晓,都是人精立刻嗅到了不对劲,开始收敛手脚,一定程度上为曹丘的起势让开了道路。
而后阳都姜家的消息传来,谢迈凛的撒手不管更让他们无所适从。如果说五世家还有挣扎,郑家这样的小家族则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最先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郑家的覆灭对于前线的郑慧韬来说,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状态全靠出人头地、为母为家族争光的意念支撑,他酗酒的身体在回国时就已经浮肿不已,气短头痛不止,连日尿血,郑家消息传来后,郑慧韬七天后病死。
马走西并没有离开,虽然他太不起眼,去哪里都无人在意,但是他决定留下来,成为目击者。于是他可以轻易地观察到,那些从阳都递来的消息畅通无阻,一定是阳都不想他们前线的人太安逸,这消息就是为了让他们起内讧。
但阳都高估了他们这些人在这场仗后的心理和身体情况,谢迈凛已经临近坐化,距死只差一口气,宋之桥也早已无欲无求,不做反抗,其他世族家庭里跟随谢迈凛作战的少爷们,当年雄心壮志,满心报国,如今也是茫然四顾,再加上家中变故,更是打击颇深,本就染上恶疾的病死也算解脱,更甚者自刎军中,也算给家里一条活路。谢连霈大病许多天,醒来便呕吐,数日间瘦弱得形容枯槁。
阳都欲想的内讧没有发生,势力争斗也没有发生,谢华镛也不必再在阳都等收渔翁之利,便启程来前线收拾结局。
截止谢华镛到来之时,谢迈凛的心腹、传说的三十三少将,活着的、还在的只剩下宋之桥、谢连霈和徐仰,其他的世家子弟或死或失踪。
谢华镛初七上午到,下午便斩杀了徐仰,而后收监了谢迈凛、宋之桥、谢连霈。
抓捕宋之桥、谢连霈没有遭到任何抵抗,谢连霈从病床上被拽起来,曹丘很关怀地说身体不好,暂不收监吧,但谢华镛的亲随谢厉申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命令,同时警告曹丘,不要因为这些人中有与谢华镛相关的人便徇私枉法。曹丘嘻嘻赔笑,道哪敢哪敢,摆摆手让人把谢连霈拖走。宋之桥稍好一些,坐在正堂喝茶,等他们来,身边的人都已打发尽了,曹丘问他其他人去哪里了,从实招来。宋之桥道都是小人物,不紧要,抓我就够了。
最难的是抓捕谢迈凛,因为去了两个地方,曹丘和谢厉申都扑了空,一度以为谢迈凛逃跑了。最后经多方打听,终于在远郊的一个破屋子找到了谢迈凛。不消说,这荒凉破落的地方也只有谢迈凛一个人在等。
曹丘走进门,看见满园的荒草,漆黑的墙壁,凋败的飞檐碎瓦,残枯扭曲的树,进去了又不敢置信地退出门口,仰头看门匾,门匾也一片漆黑,火烧过的残迹。
谢厉申问他怎么了,曹丘想了想道,这地方有点眼熟,庆录二十五年我就在睢阳滩,这地方好像……好像是原来驻军大将的府衙。
谢厉申问那又如何呢。曹丘道,当年守睢阳滩,没守住,厦钨人才来……那个的嘛。
屠杀是个敏感词,哪一边都一样,曹丘不敢讲。
谢厉申二话不说,进了门,曹丘跟在他身后。
在杂草中穿行,曹丘偶尔会担忧这么高的草里是否会突然窜出什么东西,他总看见草动杆摇,不确定是不是因为风。
走过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