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绵绵索-4(2/6)
头便是这一款本家益气丸。”崔发昂放下茶杯,抬眼看他,“我哪里说错了吗?”老板道:“小人在药局卖药,不懂得税金之事,大人见谅。”
崔发昂哼笑一声,又问:“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家益气丸是药?”
老板转头看了眼房门,又道:“小人只会开药卖药,好些内情实在不懂,大人稍后,我们沙老板立时就到。”说着站起身,“我去前门催问一下。”
“不必了。”崔发昂已经站了起来,整整衣摆欲出门而去,“也不必劳烦,倘若真要细查,还有机会再见沙老板,到时便要在府衙见了。现下我们只不过各处走访,也不止来了您这里。我还有事,后面就由符大人代为查问吧,先告辞。不送。”
老板还是一路送出门,才匆匆返回,关上了门,赶几步走到符实利面前,“符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突然出这么档子事。”
符实利指指对面的椅子,“你先坐吧,别急。”
老板心急如焚地落座,屁股也压不稳,已经问道:“藩台大人什么意思呢?是要查办我们吗?”
“藩台大人要是真有那个意思,今天我就不必来了,崔发昂就够你们喝一壶了。”符实利轻声道,“崔发昂是云南上来的进士,在山东做了两年学,被隋大人抽调来武林堂主事,办事不是一般的剽悍。”
“可‘是药是食’,‘税金’又是?”
符实利随手摆了摆,“你也跟你们沙老板说一声。虽然藩台大人和我不清楚你们究竟怎么得罪了隋大人,但隋大人已经盯上了你们,咱们开诚布公地讲,人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别人要是盯着你,多多少少都要抓出点什么。藩台大人的意思是,差不多就顺着隋大人,反正他很快也会回阳都,不至于非要跟他作对。”
老板连连点头,“大人说得有理。”
“隋大人找藩台大人之前,手里已经搜罗不少材料了,就像今天这件事,但凡整改起来,你们不出点血是脱不了身的。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老板垂下头点点,“大人您放心,我一定转告沙老板。再说小人也明白,隋大人把武林堂的事推变成藩台大人辖管范围的事,是给藩台大人添麻烦,我们要是一味顶撞,藩台大人夹在中间须不好做人,且后面调查整改也劳烦藩台大人,净是给藩台大人找事。”
符实利站起身,“你懂就好了。”
***
袁寿士在廊下停步,身旁的小厮收了伞交给迎上来的沙家仆人,袁寿士交代小厮留在这里,跟仆人一路去了前庭。
天阴,雨绵绵,敞着门也点了烛,室内暖亮,堂中沙乙桐和岳展正在喝茶说话,袁寿士急走几步,迈进门槛,拱手道:“沙兄,岳兄,我来迟了。”
沙乙桐和岳展也起身回礼,沙乙桐请袁寿士坐下,吩咐仆人换盏新茶。
袁寿士环视一圈,“怎么不见楚兄弟?”
沙乙桐淡淡笑了笑,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看茶上来,袁寿士喝了几口,休息片刻,才道:“楚兄弟今天来不了。咱们也不必兜圈子,有话我也就直说,现下隋大人四处点火,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你二位想必也不好过。”
岳展道:“原本押运按斤两计费,特殊货运特殊计费,一直以来陆路有行走的规矩,现在有人投诉到藩台大人那里,说江南地区的押运计费混乱,一家独大,定价有偏,有伤行当公平公正,搞得在下实在焦头烂额。”
袁寿士疑问道:“谁投诉的?”
“一批小的押运行。”岳展叹气,“但背后是谁不还是显而易见吗。”
袁寿士道:“段元他们四处搜罗不得意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