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金银钩-5(2/3)
看看,一时都不言语,那段元还在左右讲话,这两人却都不理。隋良野饮尽杯中酒,又放杯到桌,一枝春便再来倒,轻声问:“隋大人,在这里可喝得自在?”
隋良野道:“如果我说,在这里比在府衙更舒坦,你信吗?”
一枝春笑而不语,倒满酒,又拿一个杯子给自己,“隋大人这便是哄我小女子。”说着便摸上隋良野放在桌上的手。
隋良野轻轻翻转手,将她的手握住,而后抬抬手腕,一眨眼,一枝春感到什么东西到了自己手腕,而隋良野已放开手。一枝春拿手回来,轻掀袖子一角,看见一个美丽非常的昂贵翡翠玉镯,当下一惊,脱口便问:“怎么的?”
隋良野笑笑,“不入流的戏法罢了。”
一枝春便要脱手,隋良野止住她,道:“我向来不带礼不见人,万望小姐不要嫌弃。”
头次见面就出手阔绰的也不少,但阔绰到这个地步的一枝春也是头次见,况且好些达官贵人喜欢显风头,譬如说四门派中一位公子,打赏必然要次日打发人来送到堂内,堂中扣下六成,四成落到女子们手里。这样打赏声势大,显得贵人们豪气,只是对于一枝春她们来说,反而不是上乘事。一枝春心思一动,不定隋大人也是为了避过堂中,才这般送礼,看来隋大人也是风月场中常客,才能晓得此间曲折。
两人饮酒谈天,一枝春讲,隋良野听,周边嘈嘈杂杂,一枝春压压声音,隋良野朝她靠,两厢交颈,耳鬓厮磨,正似天鹅缠情,又如红梅叠相乱。段元喝得脸通红,正要出门去醒酒,瞥见二人,清明几分,笑了笑,出门去。
隋良野并未留宿,夜后便随轿撵回府,酒乏正困,轿子忽地摇了摇,落了地,他掀起帘,那轿夫慌忙道:“大人失礼,前方……”
话音未落,轿另一侧有人道:“隋大人,在下恭候多时了。”
隋良野也没回头,叹口气,下了轿,吩咐轿夫和随从道:“你们先回去吧。”
等随行走远,隋良野才道:“我住的地方大门朝南开,你也该来走走。”
巫抑藤笑笑,“高门大户,我就不去了。隋大人你到一个地儿建一座府,也是独一份。”
“建也是为了武林堂用。怎么,你听到什么了?”
巫抑藤道:“无非也就是些你阔绰的话,权当听听。”
隋良野听完,沉思片刻,点头道:“多谢提醒。”
巫抑藤拱手道:“隋大人之前托我查的事,如今有了些眉目。总督府参事毕怀幸确是个有功名的,庆录三十一年榜眼出身,虽说出身普通,但终究文章不错,拜入其时考官门中做学生。只不过毕怀幸此人颇有些心高气傲,穷得紧,便独来独往,于同辈中多不睦,庆录三十九年的风波里,开罪了人,贬回原籍做了个县官,阳都中没有门路,一直兢兢业业,做到如今的参事。”
隋良野回想了下毕怀幸的言语,实难将他和“心高气傲”联系起来,如此看来,实在是风霜磨人老。
“韩季黎是个有名的主儿,来盐城做巡抚之前,就没怎么正经做过官,书也念得马马虎虎。从盐城巡抚做到江南总督,前后不过五六年,这本事,”巫抑藤呵地笑了一声,“着实厉害。有时候,有些事,摆到明面上,反而也没人讲了,你说怪不怪。”
隋良野想起谢迈凛和段元对韩季黎的评价,觉得有几分好笑,这些人反而更加看不起韩季黎,提起便要义愤填膺,嫌恶摆在脸上,而街边父老对这事,却恰恰只是一声叹息再无其它。果真是人有人的比法,神鬼有神鬼的较量。
巫抑藤又道:“至于江南四大门派,也着实出名,隋大人你听到的,说不定比我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