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穷悬弩-6(2/5)
:“是啊。”隋希仁舔舔嘴唇,“从哪里开始?”
谢迈凛揽住隋希仁的肩膀,带他慢慢在院子里逛,“这个事情要从年轻的时候讲起,我在你这个年龄,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正常。而且你现在也有很好的条件,很多前人铺就的路,也不是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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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跟隋良野的关系,邝亦修特地请隋良野和谢迈凛喝酒,邝和谢来得早,便先喝了几杯,彼此熟络,上次谢迈凛那般顺水推舟地促成他好事,让邝亦修总觉得这位赫赫有名的将军其实脱了战袍,跟自己一样,是同道众人、花花公子。
他对谢迈凛道:“谢将军,你说,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我是。但我是那种见色忘利的人吗?我不是。什么话他不能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呢?”
谢迈凛端酒喝,“你就从了他吧,你知道他最近红火。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行大运鬼让路,他正值日头,谁跟他作对谁倒霉。”
邝亦修很为难,“但你看,这面子上……”
“我不也被踢了一脚吗。”
“那怎么一样呢,你是谢迈凛。”
话间,隋良野已到,坐在邝亦修对面。
几人吃酒聊乐,一时和气,等论及前事,邝亦修也心下明白追究不得了,只是叹气道,“隋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隋大人想说自己确实黑白通吃。”
隋良野道:“我什么也没说。”
谢迈凛撮合共饮一杯,邝亦修也道当日略有轻薄,莫要见怪。隋良野端杯却不饮,“小弟总要请兄长办件事。”
邝亦修也点头道,“登报的事没问题,隋大人今后天南地北,大展拳脚,别忘了你我兄弟不打不相识。”
隋良野跟他碰杯,“借尊兄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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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隋良野在院门口散了车夫,独自挑灯走回屋院,见自己房门虚掩,轻轻推开,薛柳正趴在桌面上睡觉。
门一响动,薛柳便睁开眼,赶忙坐了起来,“你回来了。”
隋良野放下灯,要脱外袍,薛柳起身走过来接,来到近前,隋良野已经脱下外袍挂起,走回桌边。
“我这里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你早些休息吧。”
薛柳走过来,也坐下,“明天下午走?”
“早晨。”
“吃过饭?”
“不吃了。”
薛柳道:“喔,知道了。”
两人一时无话,隋良野盯着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薛柳看看他,又低头搓搓自己的手,发现手背多了几条糙纹,应该是天冷了,皴裂的前兆,于是抬头道:“要带厚些的衣服,天气要转凉了。”
隋良野正在沉思,没有听到。
薛柳也不惊讶,知道他偶尔会这样,过于专心致志的人,时常独自入定,练武如是,思虑亦如是。
“哦对了,今天我见到希仁和谢迈凛在花园里聊了很长时间,不知道……”
隋良野转过脸,“聊的什么?”
“没听清。”
隋良野想了想,道:“你让隋希仁来一趟。”
薛柳站起来要去,又转回来道,“你跟他说话,还是要给他留几分面子,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自有分寸。”
薛柳出了房门。
不多时,隋希仁便被叫来了,慢吞吞地走进屋门,抬眼看看隋良野,自顾自在对面坐下,一句话不说,先叹了口气,伸手把玩起桌上的茶杯,歪着头,吊儿郎当。他对面的隋良野正襟危坐,不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