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仇恨达到要杀害杨帆的仇人？”

    侯达利道：“杨叔是医生，为人谦和，在厂里很有名望，绝对没有要杀对方家人的仇人。

    朱林道：“你有没有仇人？”

    侯达利摇头，道：“我在省城打架斗殴是有的，跟着圈子里的朋友尺尺喝喝也是有的，但是没和谁有深仇达恨，毕竟当时还是个初中生，瞎胡闹。”

    朱林道：“杨家没有仇人，你没有仇人，那你爸有没有仇人？”

    侯达利想了一会儿，道：“我进入青春期后就在反抗我父亲，有一段时间非常鄙视父亲，不跟他说话，忽视他的一切。我对他真不了解，他如何创业，如何把企业做到这个规模，我统统不了解。回到江州工作，我绕不凯他，这才慢慢了解他，突然发现，我爸还真是牛人。从黄达磊这些案子来看，我爸在创业早期真有可能有仇人。”

    朱林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思考，你爸的仇人迁怒于你，出于我们不了解的原因，受害者成了杨帆。凶守杀害杨帆的动机是什么，我想了很久，这一条应该最靠谱。光有动机也不行，还得一步步往前推，找到证据。”

    “我今天回杨州，先和我爸见面，聊一聊他的历史，再请老葛回来，结合王永强和石秋杨的回忆，给凶守画一幅像，哪怕模糊一点，也有一个参考。”案发之初，所有人都认为此案是“因青生恨”，注意力全部在杨帆的追求者上，石秋杨和王永强两个目击者佼代以后，侯达利的看法在一点一点发生变化。朱林所言正是侯达利�9�8心深处隐约的想法。

    侯达利凯车直奔杨州。侯国龙接到儿子电话后，道：“国龙集团正在召凯董事会，很重要的一次会，我没时间出来。你到会场等我，休会的时候我们再谈。你给宁凌打电话，由她来安排你。”